“只是因為見到她太興奮了而已我有在好好克制的。”只是效果不怎么樣而已,他又說,“換做是你也不可能冷靜的吧倒不如說,你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之所以能夠成為摯友,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彼此對于對方性格中的惡劣性都有足夠的了解,夏油杰可從沒如你印象中的那樣好脾氣,惡劣之處與五條悟相比較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禪院家也在找她。”
夏油杰就是因為要應付禪院家才來得遲了些,說起禪院,五條悟扯了扯嘴角,面上沒什么笑影,顯得愈發陰郁可怖,“怎么,他還不死心嗎如果不是因為當初是她獻祭了自己他早該去死了的。”
“嗯,所以我想的是,讓禪院家主在尋找她的過程中不慎死亡好了。”話音落下,夏油杰淺淺地笑了,他的長相溫和內斂,甚至還帶著幾分佛祖般的慈悲,然而此刻卻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有如惡鬼。
早上是被陽光照醒的,房間的窗簾沒有拉嚴實,陽光順著縫隙穿透進來,你伸出手擋去刺目陽光,房間里只有你一個人,沒有五條悟的存在讓你稍微松了口氣。
洗漱完就聽見門被敲響,節奏完全不一樣,不是五條悟,除了他恐怕來人就只會是夏油杰了,打開門以后果然就是他。
“早上好。”你先對他打招呼,與此同時也擔憂他會像五條悟那樣對你,時刻警惕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你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早就看出來了,你在害怕他,也害怕五條悟,但想要讓你打消這種擔憂并不是難事,他只需要表現出與你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樣子就好。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還是按照你以前的口味買的,不過豆漿是新鮮打出來的。”沒有過分親昵的舉動,只是維持著朋友相處的狀態。
至于其他的,便沒有過問,你跟在他后頭下了樓,坐在餐桌邊的你忍不住問他,“杰不會好奇嗎”
他說“好奇什么”
熱乎乎的豆漿送到你手邊,你喝了一口潤潤嗓子,許久沒有進食的腸胃也得到撫慰,看得出來他就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你剛想要開口,從背后是伸出一雙手臂,將你的上半身圈入他的懷中,不用回頭你也知道是五條悟。
手里的豆漿差點就要被打翻,還是你手穩才沒有撒出來,你怪怨道“差點就要弄臟衣服了,下次你應該和我打一聲招呼的。”
“好吧,那我現在可以親親阿蟬嗎”
他的聲音里滿是笑意,換做是其他的男性用這樣的語調說話都難免會有違和感,然而違和感卻在五條悟身上消失了。
人總是這樣,本性中總是帶著點得寸進尺的惡劣,倘若以前的五條悟還會有所克制,現在的他反而不會有太多的顧忌,你聽到他這話不知道為什么抬頭看向一邊的夏油杰,下意識地尋求幫助。
“干嘛要去看杰啊喂看看我嘛,是我在和阿蟬講話誒。”
好重他幾乎把大半個重心都落在你身上,你企圖扒開他的手臂,急得耳朵開始冒紅,夏油杰終于開口阻止五條悟幼稚的爭寵行為,“阿蟬現在是更想要好好吃早餐對吧”
“嗯嗯。”眼見夏油杰給你找了個合適的理由,你趕緊點頭,腦袋點得就和小雞啄米似的,惹得五條悟捏了下你的臉頰,嘟噥“就這么聽杰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