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擁抱著少女,親昵地蹭過她的臉頰,“該怎樣才能讓阿蟬永遠留在我身邊呢,噯,人類真的好脆弱,阿蟬也是,那么脆弱,一不留神就會死掉呢。”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的音調輕快地上揚,“不如去問問祂們吧,祂們一定會知道方法的”
祂們又是指什么你蹙眉,便問“你等下是打算出去嗎”
“阿蟬是怎么知道的呢放心啦,我會帶上你的哦,畢竟把你留在這里,你也會很孤單的吧”心情愉快到尾調微微上揚,“這件事情也和阿蟬有關呢。”
提及出去這個話題你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上次已經被咒術師發現真人的存在,現在是正在風頭上吧你思考好一會兒,才說“能不能過一陣子再出去”
“阿蟬在害怕些什么呢”你的眼睛因為昨天晚上哭過眼尾還有些泛紅,他的指腹搭在眼尾摩挲,那片紅暈就愈發明顯。
還不是擔心他會被祓除,“你很可能會被祓除的,如果來的是特級咒術師的話。”
“說起來阿蟬好像很了解咒術界呢,上次也是,提到那幾個特級咒術師的時候表情也都變了。”而你卻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發現你的秘密的真人抓住你的右手,與你十指相扣,“怎么辦那,如果他們發現你和咒靈其實并不是被劫持的關系,他們會怎么想呢說不定會把你當成敵人呢。”
真人不愧是從人類中誕生的咒靈,他很清楚如何挑起人類的負面情緒,只可惜你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看法。而抓住你的把柄的真人笑容燦爛,換做是其他人,恐怕現在都會順著他的思路擔憂自己會被咒術師當做敵人。
然而你是知道的,無論是夏油杰也好,還是五條悟亦或是禪院直哉,見到你都不會對你有所懷疑,直接這么說恐怕有些太過自信,因此你便閉口不談,沉默被真人視作默認和妥協。
不過外出這件事還是被推遲了幾天,問起來真人難得有些苦惱,只是給你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最近祂們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呢,都是那個叫做夏油杰的咒術師,又在大肆捕捉咒靈了,真是的。”
你回憶起夏油杰的術式,大量收服咒靈對他的身體來說也是很多的負擔,他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在你愣神的時候真人也鉆進你的懷里,但他的身量比你高大,所以哪怕他蜷縮起身體這種姿勢也很怪異,他卻不這么覺得,還能用耳朵貼著你的胸膛,仔細聆聽你的心跳聲。
“心跳聲加快了,是在擔心我嗎”才相處那么幾天,他就變成這副模樣,無比熱衷于皮膚接觸,劇本的影響居然能夠這么恐怖嗎
但其實并不是的,只是因為真人身為咒靈,自然不會用人類的條條框框來約束自己,陌生的情感對他來說無比新奇,他是懷著探究的意味與你親近,不加掩飾的親近有時候也會讓你無所適從。
“真人想要什么答案呢”你的手指撫摸過他的頭發,他仰起頭,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阿蟬總是在偏心別人,我想要阿蟬的偏心哦,只偏心我吧。”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做到
念及這個劇本的結局,你難得選擇謊言,“好啊,那我就偏心真人吧。”
咒術師協會里人來人往,秘書拿著文件走向走廊盡頭的那間辦公室,輕輕敲了下門,男人的聲音從里頭傳出,隔著門有些沉悶,“進來。”
推開門,文件被遞到夏油杰手邊,秘書開始匯報,“這是從監控器里調取出的畫面,根據您給出的時間和地點,這就是那只特級咒靈劫持的人類女性。”
男人的手指翻過照片,忽然停住,就連呼吸也一滯,照片的女性不經意地看向監控器,下半張臉被口罩遮住,可那雙蜜糖色的眼睛又是無比熟悉。
啊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