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游戲就被通關了,這期間被晾在一邊的五條悟看起漫畫書,大腦在極度亢奮之后就開始陷入疲憊狀態,主要表現就是哈切連天,打哈切打得眼淚都出來了。你模模糊糊地聽見夏油杰問你是不是要去午睡了。
“唔”你揉揉眼睛,擦去淚水,“是有點困”最后一個音節混在平緩的呼吸聲中,五條悟把漫畫書攤開倒扣,訝異地湊近,“不是吧,這樣都能睡著啊。”
“不要捏她的臉,悟。”夏油杰出聲阻止五條悟的動作,后者就當做壓根沒有聽見,嘴里還嘟噥,“又沒關系,反正等她醒過來也不知道嘛。”
夏油杰嘆了口氣,“你表達喜歡的方式還是那么幼稚。”
“哈難不成還要像你一樣眼睜睜地看著她和那個禪院家的嫡子訂婚啊我可沒你那么多的耐心。”說起禪院直哉,五條悟的臉上浮現出清晰可見的戾氣和惡意。
夏油杰抱起你,從你的睡衣口袋里摸出房卡,“不會太久的,再過不了多久,阿蟬就會脫離禪院家的。”他抱著你的動作輕柔,仿佛在對待什么易碎的珍寶。
他又想起在那個夏日他在心中做出的決定,時至今日也從未改變。
午覺睡得很飽的表現就是神清氣爽,你在自己的房間里醒過來,因為一整個下午都在打游戲,你在夢里還夢到了那兩只松鼠,后面還夢見了夏油杰,總之是個很復雜的夢,你已經記不太清。
晚上還要去天文館,沒等他們來敲門,你就先準備起來,換上一條白色的oo衫上衣,下搭略微寬松的黑色西裝短褲,這一套既舒適還輕便。
再背上你的小挎包,你在出門的時候正好收到禪院家發過來的消息,還附帶上禪院直哉的近況,你分別敲了敲夏油杰和五條悟的房門,然后站在走廊上等他們開門。
咔噠一聲,是夏油杰先打開門,晚上的他沒有像平常一樣把頭發扎起來,而是披散在腦后,乍一看還有幾分頹廢的美感,像極了你那個時代對藝術生的刻板印象。
“抱歉讓你久等了。”他說,然后就要來替你拿包,你搖搖頭,表示自己背包就可以了。
五條悟在你們說話的時候從房間里走出。
人都齊了,那就出發,但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你們打不到出租車,而五條悟又已經受夠了坐公共交通工具,最后權衡之下,就變成坐著夏油杰的飛行咒靈過去。
為此夏油杰還專門問你可不可以,因為他知道你是有些恐高的,你思考幾秒,腦子里閃過幾個選擇,“應該沒問題吧,就當做是脫敏治療了,畢竟我總不可能恐高一輩子吧。”
聞言,五條悟當即就說“好耶”
只有夏油杰還是放不下心,在召喚出飛行咒靈時還不忘對你說,“如果等下實在是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吧。”
“那這樣豈不是會更加害怕畢竟又看不見,又待在高空中。”
夏油杰想了想,“那阿蟬就抓住我的手吧,就像以前一樣,不要害怕,我不會讓你受傷的。”他的話語讓你想起當初他也是在晚上的時候用咒靈載著你們兩人飛在夜空中,而且為了不吵醒婆婆,夏油杰往往會帶著咒靈飛到你的窗戶前,用手指輕輕地敲響你的窗戶。
而你呢,則是早有準備地打開窗,動作熟練地翻過窗臺,這期間他的手一直都牽著你的手,給你安全感。
回憶起這個,你剛產生的一些緊張都瞬間消失,只變成興奮,五條悟已經坐在咒靈上,飛行咒靈不太喜歡他,還試圖抖動身體,結果被五條悟放出的咒力一嚇,渾身僵硬,甚至還在瑟瑟發抖。
“你都嚇到它了。”你說,然后摸了摸咒靈的腦袋,五條悟才不理解你安慰咒靈的舉動,他盤腿坐在咒靈背上,好笑地問“難道你是迪士尼公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