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輕哼一聲,“他的照片有什么好看的他長得都沒有我好看呢。”
他這是在干嘛容貌競爭嗎
你表情古怪,“我只是在確認他的情況而已。”
公交車穿梭在街道之間,窗外的景色一閃而過,偶爾還能看見坐落在城市各處的教堂,五條悟顯然還想再說些什么的,但不知怎的還是把話給咽了下去。
他當然想要告訴你,禪院直哉那種家伙,就是個喜歡背地里搞些小動作的小人,就算死掉也無所謂吧
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臨近中午,你和夏油杰以及五條悟兩人并肩同行,與其說是同行,倒不如說是兩人把你圍在中間,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誒
“我說你們稍微適可而止一點吧,我這樣都沒法好好走路了。”一開始是夏油杰先牽過你的手,打著防止你走丟的旗號,一邊的五條悟看見了也嚷嚷著害怕你走丟,然后就變成你一手牽著一個少年。
好局促的氣氛
你皺皺眉,“這是在干嘛啊夾心餅干嗎”
五條悟絲毫沒有聽懂你的嘲諷,還笑瞇瞇地接下話茬,“那這樣的話,阿蟬就是奶油夾心欸,是我很喜歡的口味哦。”
面對五條悟無厘頭的話語,你都生氣不起來,因為把他當做小孩子來對待的話就能理解他的一些言行舉止了,你只好再勸勸夏油杰,但是夏油杰和五條悟兩人能夠成為朋友就說明他們是有些相同點的。
在這件事情上兩人居然達成驚人的一致,你不由地哽住,“杰你怎么也變成這個樣子了,你以前才不是這樣的。”
夏油杰無奈地笑了,“我們只是擔心阿蟬呀。”
行吧,你只好分別牽著兩人向目的地前進。
幸運的是你正好趕上賽雅回家的時候,你向她說明自己的來意,她站在門口,微微瞇起眼睛,用審視的眼光打量在場包括你在內的人,最后指了指你,“你,跟我進來,其他人在外面待著。”
聞言,你正要跟著進去,卻被他們拉住,夏油杰不太放心地說“要不然還是我陪你進去吧。”
“但是她說了只讓我進去。”
五條悟“管這么多做什么難不成她還能把我們趕出來”
事實上她還真的做到了,不知何時落下的“帳”將她的住所包圍,兩位少年都被擋在外面,你示意他們松開你的手,而后才穿過改良過的“帳”進入屋內。
房子里顯得雜亂不堪,耷拉在樓梯扶手上的印花披肩,散落在地板各處的形狀各異的小珠子,還有擺放在窗臺邊的一排空玻璃瓶,你穿過逼仄長廊的時候頭頂還不慎碰到一串風鈴,叮叮當當的雜亂音符在空氣中蕩出漣漪。
極具異域風情的咒術師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煙霧繚繞模糊她的面容,“你是為你的戀人而來的”
“啊是的。”
賽雅給你指了一張椅子示意坐下,你聽見她又問“那門外的人也是你的戀人”
你很不解“什么”
她笑得意味深長,“我是說,他們都很愛你,只是這份愛會變成你的負擔,甚至是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