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出那張注冊表,仔細地看了一遍,“她是吉普賽人”
“是的,十年前,她和她的母親流浪到馬德里,她的母親也是一位占卜師。”后來負責人又給你一張名片,上面寫著這名咒術師的名字和地址,名字是賽雅。
“沒有電話號碼嗎”你問。
負責人很無奈地聳聳肩,“她的電話從來就沒有打通過。”
收下名片,你剛走出辦公大樓就接到夏油杰的電話,說是昨晚放出去的咒靈帶回了有用的線索,你捏著名片,對他說“看來我們要找的是同一個人。”
“是么,那么我們就在公園見面吧”忽然之間電話那頭說話的變了個人,那個聲音你也很熟悉,就是五條悟,他說,“你怎么早上走了也不說一聲”
“五條你在杰旁邊”鑒于他昨天表現得還算禮貌,你對他的態度也有所緩和,“因為我有事,就先走了,而且你們不是來旅游的嗎就不用出去看看景點之類的”
五條悟握著手機嘟噥,“景點有什么好看的,全是人而且這一點都不公平,為什么你叫他是杰,叫我就變成五條啊”
沒想到他這么大個人還要在稱呼的親密程度上和朋友爭個高下,你懶得和他多掰扯,就順著他的意思改口,“悟,這樣總可以了吧”
說完你就趕著過馬路,把電話掛斷了,只留下五條悟盯著手機屏幕發愣,過了會他才驚呼一聲,“糟糕我剛才忘記錄音了”
站在他身側的夏油杰面色不虞,“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現在拿的是我的手機”
“那又怎樣,她剛剛可是叫我悟了誒”他興奮得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沒等夏油杰做出反應,他又在那里自說自話,“而且昨天也對我說了不討厭我,那她肯定是喜歡我的”
夏油杰已經感到頭痛了,他反問“不討厭的意思就是對你無感,哪來的喜歡這一說”
“那還用說嗎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命中注定的啊。”五條悟不客氣地把手機丟回給夏油杰,黑發少年拿著手機,在他看來五條悟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隨心所欲的家伙,他原本以為像五條悟那樣的人永遠都無法理解“喜歡”亦或是“愛”這種東西,可當事實擺在他的面前時,夏油杰還是不免驚訝于他在“喜歡”這一方面表露出的偏執。
“你說過或許是某個平行世界的你已經與她相識相戀對么”夏油杰回憶起五條悟向他描述過那個光怪陸離卻又令人淪陷的溫柔夢鄉,形容那個關于訂婚宴的夢時五條悟的唇角一直都是上揚的,他說,原來僅僅是訂婚就能讓人這么開心嗎
夏油杰的心中很是突兀地冒出一個猜測,或許某個平行世界的自己也曾經作為旁觀者目睹你與五條悟的相戀。
在昨天逛街的時候你和夏油杰說起關于五條悟的看法,你的性格還是那么的溫柔,說出的話還是那么的天真,你告訴夏油杰,“既然他是杰的朋友,那我也會盡量和他好好相處的,畢竟友情是可以分享的嘛。”
他那個時候很想問,那愛呢愛也是能夠被共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