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一起嗎”夏油杰又說,“雖然是市區,但晚上可能也會有點不安全呢。”
你思考片刻,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而且你正好也是一肚子的煩心事正愁著沒地方傾訴呢,夏油杰剛好能充當絕佳的傾聽者。
后來你們一邊在商業街上逛著,你一邊又在和夏油杰說起該怎么尋找咒術師,“雖然也只是傳言,在歐洲這里有解咒相關的咒術師,但果然找起來還是會有些麻煩。”
夏油杰手里還拿著你喝到一半的果汁,你們干脆找了個街邊的長椅坐下,“所以能拜托杰派出一些咒靈來幫忙找人嗎”
說完你都覺得自己有點太理所當然了,于是又補充道“杰想要什么報酬,我都可以支付的。”畢竟禪院家的確很有錢,在金錢這一方面你就從來沒有擔心過。
“或者是咒具我記得禪院家的倉庫里也有很多特級咒具,如果能成功的話,杰就可以隨便挑咒具哦。”
他沒有即刻回答,而是保持沉默,就這樣注視著你,“報酬我還沒想好,可以先放一放嗎”
“當然可以啊。”言下之意就是他同意了,你頓時喜上眉梢,一時間就夸下海口,“沒關系的,無論是什么條件我都可以實現的哦,啊當然,危害社會的不行。”
“嗯我知道的。”他的目光描繪出你淺笑著的側臉,他知道的,如果一旦被你發現是他設計的禪院直哉,恐怕就會連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放心吧,他會一如既往地向你隱瞞真相,就如同解決掉曾經追求你的過激告白者一樣,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回到酒店的時候你還沒開門就感受到一道目光黏著在你的身上,那種感覺很熟悉,回歸頭,發現是五條悟站在走廊的一角,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你剛才都沒有發現。
夏油杰已經先一步回房間,你握著門把手的手收緊,那是緊張的表現,但又強裝鎮定,問他“有什么事情嗎”
明明已經非常不悅了,換做是平常的五條悟,他早該生氣的,但是看見你瑟縮的模樣,他鬼使神差般地把不愉快的情緒壓下去,比起看你驚恐得掉眼淚,他果然還是希望你能對他笑一笑。
就在五條悟沉默的半分鐘里,你經歷了一場頭腦風暴,設想出無數種應對五條悟的方法,最后他卻只是揚了揚手里的甜點,“吃么”
有種你已經全副武裝到牙齒就要應敵,結果敵人給你開了瓶香檳的荒誕感,你的腦袋卡殼了幾秒,“哈”
“甜點”你回憶起他上次給的荔枝蛋糕,單純的性格還是會讓你選擇認為對方是心存善意的,你小聲地說“之前的蛋糕,挺好吃的。”
“啊我知道。”他的語氣懶洋洋的,他當然知道你嘗過那塊蛋糕。
五條悟把采購來的大部分甜品都塞進你的懷里,搞得你很不好意思,就說“其實,我也沒有那么討厭你,只是你有時候表現得太奇怪了。”
奇怪得就好像你和他已經相識相戀了一樣,理所當然地把你當做戀人來對待,這種情感上的不對等才是讓你感覺到不適應的主要原因。
“那怎樣才算正常呢”隨著年歲的增長,五條悟也從兒時偶爾夢見你,到近些年來隔三差五就能夢到與你有關的畫面,他還清楚地記得最近一次的夢里你在他懷中死去,莫大的悲慟與絕望幾乎就要將他吞沒,哪怕醒過來以后他的心臟還是會隱隱作痛。
也就是這樣,他在某個瞬間都會模糊現實與夢境的界限,因為那些夢太過真實,仿佛真的發生過一樣。
他耐著性子問你“你覺得什么才是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