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這個小本子都已經快要寫滿,你把本子丟給禪院直哉看,你在每個名字后面都寫了讓你生氣的原因。
“這個批評你經常出去吃中餐也算啊”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笑容很放松。
“昂,不然呢光是這一點就很讓人惱火啊多吃幾次中餐又怎樣嘛,難不成還想要我天天吃懷石料理啊”說起這個你就來氣,果然只要討厭一個人,那么她做什么都是錯的吧
禪院直哉對此還點點頭,“確實很過分,我會盡快回禪院家的。”在他的要求下,在兩天后他就拖著還沒有完全康復的身體回到禪院家,有些傷口都是反轉術式難以治愈的,只能慢慢養著。
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點了份中餐外賣,準確來說不是外賣,而是專門請人上門做中餐,有些類似于你那個時代流行的上門做菜,沒想到現在這個年代就已經有這種服務了。
晚餐后你來到禪院直哉的房間,你想起他睡前還需要再換一次藥,先前在醫院的時候都是護工做的,看在他今天專門請你吃中餐的份上,你決定替他換藥。
你去的有些早,他還在浴室里洗澡,你倒是沒怎么在意地敲敲門,“等你洗好了我幫你換藥吧。”
透過浴室的門你能隱約看見禪院直哉的身影,你發覺他的身形僵住,于是又補充道“或者你現在就需要我的幫助嗎”
“什、什么啊我不需要”
好好地,怎么又炸毛了啊,你一頭霧水,旋即坐在他床邊的軟榻上,沒等多久禪院直哉就從浴室里出來,先前染的金發混雜著新長出來的黑發,這樣的發色居然還出乎意外的好看。
“過來坐吧,繃帶在哪里”話語間你拍拍身側的床沿,這幅畫面讓禪院直哉回憶起了什么,他本就被浴室霧氣蒸得有些發紅的臉頰現在更加通紅,說話也吞吞吐吐,“你、你”
“嗯所以繃帶在哪里”
他撇開目光,指了個方向,“在那里,這種東西讓下人來做就好了。”
“怎么說呢這也算是在表達感謝而且我記得直哉其實也不喜歡外人觸碰你吧”你也是最近才發現的,禪院直哉并不喜歡別人的觸碰,然而對你卻是另外一個極端格外喜歡與你的皮膚接觸。
除了上次給他吹頭發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生氣,“所以就當做我的感謝好了。”
禪院直哉最主要的傷口集中在側腰,盡管用反轉術式治療過,外加之他的恢復能力也很強,但現在如果劇烈運動還是會讓傷口裂開。他本想拒絕的,因為知道你就是個膽小鬼,見到血恐怕又要嚇得不行,他正要說算了吧,但沒想到你已經把手伸入他的上衣下擺。
霎時間他被驚得聲音都高了一個度,“你做什么啊”
你很奇怪,“總得先把衣服掀起來才能給你上藥吧,你怎么一驚一乍的,該不會是發燒了吧”說著,你還伸出另外一只手撫上他的額頭,是稍微有點燙,但還沒有到發燒的地步。
禪院直哉抓住你的手腕,你的指尖輕飄飄地滑過他的腰腹,觸感是癢癢的,可你卻偏偏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我沒有發燒,而且我可以自己脫衣服的。”
本來只是簡單的上個藥,被他這么一說,你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你的聲音從禪院直哉背后傳來,“直哉你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才沒有”他反駁完還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有如你所說的那么害羞,一鼓作氣把睡衣上衣脫下,裸露出上半身。先前有提到過,禪院直哉一貫穿著傳統,而傳統服飾大多裹得嚴嚴實實,這就導致原本很白凈的他,上半身的皮膚也很白皙,有如羊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