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成功搭乘趕往京都的列車,中途五條悟也因為接到電話離開,你在列車上還是沒忍住想東想西的,好不容易瞇了一會,做的夢都是禪院直哉去世后你參加他葬禮的畫面,那個夢太過于真實,你還在葬禮上看見了同樣一身黑衣的夏油杰,他拍著你的后背安撫哭泣的你。
等你醒過來的時候果不其然自己的眼角還帶著細碎淚珠。
到達禪院直哉所在的醫院時已經是下午,你一路上急急忙忙趕過來,出了不少汗,進了醫院拉住一位護士麻煩她帶你去往搶救室。
“你就是那位阿蟬小姐嗎”護士一邊給你領路一邊說。
“什么”
護士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因為您的未婚夫被送來醫院的時候傷勢太嚴重了,我就是當時在場的護士之一,而且他嘴里還反復念叨著您的名字。”
你與護士的腳步在搶救室門口停下,她向你略微點頭示意后離開,留下你一個人守在搶救室門口,后面又陸陸續續地來了不少人,其中不乏有禪院家的長老,還有反轉術式使用者,等來等去你最后都沒有等到禪院直哉的父親禪院直毘人。
后來就連奉太郎也過來了,來之前他已經對禪院直哉的傷勢有所了解,見到你并沒有多說什么生怕觸及你緊繃的神經,反而安慰你“沒事的,直哉少爺一定會渡過難關的。”
奉太郎又給你遞了瓶礦泉水,你這才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干燥得起皮,“謝謝”
喝水的時候你又聽見其他禪院家長老明里暗里諷刺禪院直哉實力不行才會受傷,繞來繞去無非就是想要說明他不適合當未來禪院家的家主,你木木地注視著他們討論得唾沫飛濺,忽然就很想笑。
事實上,你也笑出了聲,“你們到底還有沒有半點同理心啊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要去爭論家主的位置就因為現在躺在里面的不是你們對么”
還沒等他們反駁,你就用手指一個一個地點過去,一邊指著他們一邊說“你,我記得你過去十年都在賬簿上弄虛作假;你,在外面包養情婦還被對方的丈夫發現了;你,一直覺得自己的廢物兒子才應該成為家主。你們都是快要進棺材的垃圾,還在這里看熱鬧。”
忽然之間你就明白了禪院直哉為什么之前會向你抱怨禪院家的人都盼著他從嫡子的位置跌落,到時候人人都會向他踩上一腳。
可禪院直哉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他的父親也根本沒有到場,來的人一個個的都等著看他的笑話,都等著聽他的死訊。
“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攀附著男人才能活下去的弱女人罷了”
就在此時,系統的提示音和搶救室門被推開的聲音同時響起。
夏蟬親眼目睹金發少年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雙眸緊閉,再也看不見他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她怒極反笑,“是嗎但如果你們想要算計他的話,就得先從我的尸體上邁過去吧。”
你的注意力都在病床上的禪院直哉身上,對著劇本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覺得這種話未免一點氣勢都沒有,你便對著他們說“是嗎如果你們想要算計他的話,那我就會千倍百倍的報復回去,畢竟你們還有很多把柄在我手里呢。”
病床上的少年眼睫微微顫抖,緩緩睜開眼,沉默著注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