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滿不在意地“哦”了一聲,心思都在夏油杰的八卦身上,要說起他的這位同期,因為是少見的咒靈操術者才勉強讓五條悟當做是同學。
然而五條悟還是時常會覺得夏油杰的為人處世太過滴水不漏,說難聽點簡直就是圓滑,以及總是掛在嘴邊的正論更是讓他厭煩。
這一回終于被他逮到了把柄,他的六眼絕對不會出錯的,他剛才清楚地看見了夏油杰掛斷電話時臉上浮現出的甜蜜笑容,放在少女漫里簡直就是要冒粉紅泡泡了嘛
五條悟像是發現什么新奇東西似的把墨鏡拉下幾分,露出含著調侃意味的雙眼,“女朋友嗎”
幾秒的沉默后,夏油杰隱約嘆了口氣,徑直往訓練場走,頭也沒回只是對著還在門口的五條悟揮揮手,“既然廢話這么多,那就訓練場見吧。”
嘁。
五條悟算是明白什么是惱羞成怒了,現在夏油杰的狀態就是惱羞成怒。
夏天的傍晚來得很慢,等到兩個少年都切磋完了,夕陽才姍姍來遲,五條悟坐在碎石旁邊,仿佛沒有看見周圍的一片廢墟那都是他和夏油杰的杰作。
“所以呢,現在不說說嗎關于你那個小女友的事情”想不到剛才那一場的切磋還不能讓五條悟忘掉八卦的事情,這讓夏油杰有些不悅,這種不虞來自于他人對你的窺探,同樣也是他那份隱秘的占有欲在作祟。
“我和她之間不是那樣的關系。”他試圖用一句話糊弄過去,然而五條悟就是那種好奇心被吊起來以后不追問出個究竟來就絕不罷休的家伙。
此時夕陽爬上五條悟的肩頭,他挑眉,表情了然,“噢,那就是還沒追到咯好遜啊”
回答五條悟的是夏油杰的一記左勾拳,他還維持著平常的禮貌笑容,但也正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微笑才顯得更加詭異。
五條悟輕松躲開,還直嚷嚷,“哇果然瞇瞇眼就是怪物吧,難怪人家會不喜歡你呢”
夏油杰揉揉太陽穴,僅存的笑意也徹底消失,他面無表情地說“果然還是再切磋一場吧。”
對在高專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的你還在歡天喜地收拾自己去東京短途旅游的行李,與其說是看望夏油杰,準確來說應該是你去東京散散心順帶見一面夏油杰。
畢竟你聽夏油杰的描述,高專建造在山里,一聽就沒有什么好玩的東西,你打算就在學校里參觀一圈然后走人。
你找到個機會躲開禪院家的大部分耳目偷偷溜走,但還是和照顧你的侍女說了一聲免得對方擔心。
一切都太順利了,以至于你來到車站的時候還有些恍惚,本來還以為會出現什么追車劇情的呢,結果就是你坐的公交車一路綠燈,順利得超乎想象。
從京都前往東京的列車也在你剛剛到達車站時進站,你上車前還給夏油杰發了條消息。
電話那頭的夏油杰正在向輔助監督匯報剛才的祓除情況,說到一半,他聽見短信提示音便下意識地摸出手機,加快速度說完后半段的話,語速快得讓剛上崗沒多久的實習輔助監督頓時茫然。
“啊那個夏油先生,能再重復一遍嗎”輔助監督小聲地詢問道。
剛剛看完你發來消息的夏油杰眉眼間都彌漫開溫和的喜色,就連聲音都跟著柔和下幾分,“嗯抱歉是我剛才說得太快了,我再重復一遍吧。”
聽夏油杰把任務解決過程詳細描述的輔助監督忍不住感慨,“夏油先生可真是平易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