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說完,公交車也駛入站臺,你和他排在人群里上車,正好找到兩個相鄰的空位置,你坐在靠窗的那個位置,把窗戶又拉開幾分,窗簾也被你撥到一邊,午后的陽光落在你身上,所幸今天的氣溫不算高。
禪院直哉顯然不習慣這種環境,身形都有些僵硬,你在一旁需要十分努力才能忍著不笑。
天哪,他也太像一只隨時都要炸毛的貓咪了吧
還好你們只要坐三站就能抵達目的地,在禪院直哉的接受范圍內,臨到下車前他還順帶揮手解決了攀附在另外一名乘客脖子上的低級咒靈,引來你小聲的夸獎,“直哉好棒哦,助人為樂誒”
干嘛又要用這種對待小孩子的語氣夸獎他啊心里是這樣想的,嘴里說出來的確實另外一番話,“你就只會因為別人才夸我嗎”
說出口他都意識到了不對勁,這話是什么意思啊擺明了求著你多夸夸他嗎
少年人的自尊心作祟,著急忙慌地就要收回這句話,“算了,當我沒說”
“當然不是啊,因為做這種事情的人是直哉我才會這么夸獎的,這難道還不能說明直哉很特殊的嗎”
他是特殊的。
他捕捉到的關鍵詞拼湊出這么一個短句,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沒錯嘛,他對你來說當然是特殊的啊,而且不光是特殊的,還是獨一無二的。
沒有系統劇本的提示,你哪里會知道此刻的禪院直哉心理活動這么豐富,簡直就和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
你能看到的就只有禪院直哉扶了扶墨鏡,漂亮的嘴唇抿起,“我當然是特殊的。”
剛才還要炸毛的貓咪現在又驕傲地抬起腦袋。
經過剛才那一通夸獎,禪院直哉在來的路上有陸陸續續解決了不少低級咒靈,等走到唱片店門口時,他給路上祓除的咒靈數量已經到達十只,剛剛好湊了個整。
唱片店坐落在市中心的小巷子里,你們還是在錯綜復雜的巷子里拐來拐去才找到這家店的。
推開門,不算大的店面里滿滿當當地排列著不同種類的唱片,為了最大程度的利用有限的空間,架子和架子之間的間隙只能讓一人堪堪通過,老板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鼻子上架著一副半月牙形狀的眼鏡,頭發卻用印有搖滾圖案的暗紅色頭巾包著。
“需要什么嗎”老板懶洋洋地問道。
你說“我陪我的未婚夫過來看看,他很喜歡皇后樂隊。”
聞言,老板隨意地抬手指了個方向,“那一塊都是他們的唱片。”
行走在架子之間你得要很小心才能防止自己不剮蹭到其他的唱片,天花板只垂下一盞燈,功率也不高,所以光線是有些昏暗的,尤其是在身邊還有個禪院直哉擋去大部分光的情況下。
“你怎么知道這里有家唱片店的”禪院直哉問,據他所知,你對搖滾樂并不感興趣。
“因為直哉很喜歡皇后樂隊不是嗎所以就稍微調查了下,沒想到京都真的有這樣的店。”一面說著,一面在架子上尋找那張唱片。
啊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