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么啊”
“謝謝你,在我想要見到你的時候及時出現。”說起這種話來你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你的反應和禪院直哉的反應形成鮮明對比,他則是欲言又止,或許在想怎么樣才能讓自己顯得沒有那么被動。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我其實也很想見你。”
只見你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
后來是司機為你們拍了好幾張合照,如果不是因為天色已暗,司機很可能都要拍一個合集的照片了。
事后司機又向你打包票,就說自己一定會好好修圖的,禪院家的司機居然連修圖都有一手,真是臥虎藏龍。
行李已經收拾得差不多,畢竟從一周前開始禪院直哉就催著你趕緊收拾東西,一周過去,你的行李也從幾個小小的箱子變成一堆箱子。
好在禪院直哉也沒說些什么,而是提前聯系禪院家的人來分批次把行李裝走,到現在你需要拿走的就只有一個小巧的手提箱。
別墅庭院外的鐵門關上時你居然有些悵然若失,禪院直哉卻說“以后就不會再回來了。”
你喃喃,“這樣啊”
“怎么,你還想回來”是想要見誰么后半句話禪院直哉沒有說出口,他只是略顯焦慮地用手指敲著車窗。
“也不是吧,主要還是住習慣了。”你可一點都不喜歡禪院家大宅子的傳統設計,在生活上多有不便,就比如說,你已經習慣了晚上去翻冰箱找宵夜,但如果放在禪院家,廚房和臥室有老長一段的距離,想想就覺得麻煩。
“那就住在外面吧。”在這一點上他意外的很隨和,或許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語調也輕快了些。
“怎么這么開心啊”你忍不住好奇地問。
禪院直哉頓了下,他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真相的,畢竟他才屬意咒術界的某些管理層在給剛剛入學的夏油杰分配更加棘手的任務,他的本質從未改變過,一直都是那樣,將自己的喜悅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將他人的苦難視作玩物。
只不過在你面前才會有所收斂,才會學會偽裝,他說“啊就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就比如該把訂婚的日子確定在幾號。”
一提到訂婚的事情,你就沒了聲響,像是本能地不喜歡訂婚這件事,這也很容易理解的吧又不是誰都會喜歡沒到二十歲就訂婚的啊。
說到這個,你就自然而然地想起劇本顯示的結局,消失的愛人,意味著什么呢你會好端端地消失嗎還是說你會死去
禪院直哉還在說著訂婚相關的事情,但你已經是左耳進右耳出的嚴重不專心狀態。
所以一路上他說了那么多,你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還好他也自顧自地沉浸在即將訂婚的喜悅中。
車輛向京都駛去,周圍的景色越來越熟悉,禪院家的門口出現在你的視野里,你問“不是說好了先住在外面嗎”
禪院直哉說“你難道不想見一見那對雙胞胎”
懂了,他居然打著雙胞胎的幌子讓你留宿在禪院家,好你個禪院直哉,居然學會算計起你來了。
心里是這么想的,但在下車后看見兩個可愛的小女孩朝你跑過來就又是另外一種感受了。
容易害羞的是真依,站在前頭的是真希,真依抓著姐姐的衣袖,從她身后探出個腦袋,小聲地和姐姐說悄悄話,“她長得真好看。”
姐妹倆說完悄悄話,真依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你,聲音卻很羞澀,“嫂嫂好”
你是誰教她們這么打招呼的
你看向禪院直哉,后者表情得意洋洋。
行吧,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