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的面前竄出個人來你才發現對方在叫你,沒辦法,姓佐藤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更何況那還是你用的假姓,你沒反應也是正常的。
“旁邊這位是佐藤同學的未婚夫嗎我、啊我就是杰的好朋友但是不同班,現在在給學校新聞社拍新聞照,我可以給你們拍一張照嗎”
被他這么一提醒你才想起來面前的人是誰,你剛要說話,就被禪院直哉搶先一步,他揚起下巴,“不可以,滾遠點。”
你捏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要禮貌一點。
禪院直哉會意,輕笑一聲,“不可以,然后請你滾遠點。”
不是這種禮貌啊
“抱歉,我們現在不太方便拍照,我的未婚夫他不太喜歡拍照。”你的手一直抓住禪院直哉的袖子,唯恐他會手動請悠真離開。
聽到你稱呼他為未婚夫,禪院直哉方才還有些黑的臉上才好看了些,也能勉強和悠真說“沒錯,所以你快走吧。”
悠真苦惱地撓撓頭,“噢那好吧。”
說話間,你的視野里又躍入一道身影,定睛一看,來人是夏油杰,他有意無意地將悠真半擋在身后,露出個無可挑剔的歉意笑容,“不好意思,我是他的朋友,他的性格比較直爽,可能會冒犯到二位。”
禪院直哉很不客氣地把夏油杰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眼神譏諷,充滿蔑視,“看出來了,不過嘛,能和這種人成為朋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么。”
聽到這里你都有點生氣了,“這樣太不尊重人了。”
還沒等禪院直哉發作,夏油杰反而先緩解起氣氛,“是啊,我聽說過佐藤同學有位京都的未婚夫,一直很好奇,今天有幸能見到一面,我也相信佐藤同學未來會很幸福。”
當然,是在徹底離開禪院直哉之后,你一定會很幸福的吧夏油杰順理成章地這么認為。
后半句話被深深地藏在心底,禪院直哉只聽出夏油杰的恭維,勉為其難地笑笑,就像是施舍般地給夏油杰一個眼神,“好吧,至少你還算是會說話的。”
夏油杰似笑非笑,又一次地,完美地將情緒隱藏,掩飾得滴水不漏,沒有人能夠察覺到他溫潤俊秀的皮囊下涌動著的惡意。
“杰、呃夏油同學。”好險,差點露餡,你感覺夏油杰可能會不高興,“今天也是來參加廟會的嗎”
話說出口你就后悔了,這是什么廢話嘛
夏油杰還維持著笑容,“嗯,因為被放人鴿子了,所以只好陪朋友來逛廟會了。”
他是在抱怨吧絕對是吧
你尷尬地笑笑,耳邊還傳來悠真八卦的話語,“誰啊誰啊杰是被誰放了鴿子啊快告訴我啊”
“抱歉,這個不能告訴你。”
禪院直哉拉著你正要離開,夏油杰忽然又轉過頭,說“你的未婚妻,是個很溫柔的人啊。”
話是對著禪院直哉說的,而你卻感覺他的視線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你身上,那話就像是在刻意說給你聽的一樣。
與夏油杰擦肩而過的時候,你藏在浴衣寬大袖子下的小指被輕輕地觸碰了下。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