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語氣就像是把對方當做是動物園里的奇珍異獸一樣,這讓夏油杰不悅地隱隱皺眉。
可悠真絲毫沒有察覺到,還嬉皮笑臉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別狡辯啦,我知道你肯定也很好奇”
國小放學時間很早,他們順著小路來到藏在樹林里的別墅,就像是小偷一樣悄悄躲在草叢里,冬日的太陽很早下班,夏油杰和悠真原本躲藏的那一塊地方還有陽光照射,但很快就變成一片昏暗。
悠真被凍得鼻尖微微泛紅,他搓搓手,朝夏油杰抱怨“怎么還不出來啊”
他們藏在別墅一旁的樹叢里,悠真很沒耐心地不停埋怨,到最后他終于耐心耗盡,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蹲麻的雙腿,“她再不出來,我就要走了。”
夏油杰很看不慣他這副表情,便說“那就走吧。”
“哼,說不定是個丑八怪,所以才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來的吧”悠真先一步離開,夏油杰落在他身后,離開時他經過別墅的后花園。
鬼使神差般地,他下意識回過頭,正好瞧見僅有一面之緣的女孩正坐在秋千上,腳尖有一下沒一下點地,秋千也隨著輕輕晃起,柔順的黑色長發沒有束起,而是隨意地披散在腦后,暖融融的夕陽散落在女孩肩頭。
對方也有所察覺地抬起頭,向夏油杰遞去一個單純友好的眼神。
夏油杰僵立在原地,活像是被抓包的小偷,心虛得臉頰微微泛紅。
而后他聽見了對方的聲音,“你叫什么名字”
你列出的清單上的東西陸陸續續地被送過來,你在別墅里體驗了一把送貨上門的快樂,拆包裹拆到手發酸,但一個人玩游戲總歸是無聊的,你悶在游戲室里待了一整天,然后對游戲的興趣就沒那么高漲了。
思來想去還是應該找個人陪你打游戲,你和婆婆提起過這個,她有些為難,畢竟無論是養父還是禪院直哉都有提醒過她不能隨意讓其他人接近你,就連你即將轉入的班級里的學生,他們也會事先將每個學生的家庭調查一遍。
看這架勢,你還以為自己在拍什么諜戰劇。
見你不開心,婆婆安慰道“明天直哉少爺就會過來的,阿蟬到時候可以和他玩游戲呀。”
說實在的,在禪院直哉提出讓你轉學的要求后,你對他就沒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劇本要求,你甚至都不太想見他。
真的很討厭小心眼又嫉妒心強的小孩子,你在心里無聲地嘆息,找了個借口溜到后花園,悶悶不樂地坐在秋千上,腳尖時不時蹬一腳地面。
有一兩縷頭發拂過臉頰,癢癢的,你抬手把發絲捋到耳后,眼角的余光里躍入一抹人影。
啊是之前那個男孩,你的記性很好,只是一面也能認出對方。
他渾身僵硬,臉頰上浮現出緋紅,手攥著衣角,明明很想逃跑,但還是硬生生地克制住跑走的沖動,留在原地。
“你叫什么名字”你從秋千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兩人之間隔了一道柵欄。
“夏油杰。”
他的聲音脆生生的,但因為緊張,聲線有微不可察的顫抖,不過好在你沒有發現,他又故作鎮定地問你“那你呢”
難得在這里遇到除了婆婆以外的其他人,你態度友好,報出自己假名,“佐藤蟬,你可以叫我阿蟬,我可以叫你杰嗎”
“上次我見過你,就在窗邊,當時你在和你的朋友說話,我沒記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