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親見面有必要這樣嗎
男孩渾身緊繃,如同幼狼遇見頭狼時不自覺地戒備,禪院父子的關系,顯然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維去理解,存在敬畏的同時,也保持著挑戰權威的躍躍欲試。而被他帶回來的女孩就更像是他這一次勝利的戰利品。
禪院直毘人走近時你能隱隱聞到他身上飄過來的酒味,你皺了皺鼻子,這得喝多少酒才會被酒給腌入味啊
“從五條家手下搶人,直哉你的膽子可真大啊。”禪院直毘人是笑著說話的,但他的笑容絲毫不會讓人覺得放松,相反地,直覺告訴你,他的笑容背后似乎還藏著什么,“你就不怕惹怒五條悟”
“明明就是我先遇到的,他才是后來的,我憑什么要讓給他”
禪院直哉越說越激動,忽然抓住你的手腕,力氣大得你懷疑自己可能要脫臼,“等一下,你們在說些什么啊”
“如果你是這么認為的,那最好堅持到底,否則就會輸得很難看。”禪院直毘人又將視線挪到你身上,“這位就是夏小姐了吧,看起來直哉真的很喜歡你啊。”
你努力地擠出個笑容,敷衍地說“我也很喜歡他,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五條家那位神子,你見過了嗎你的養父今天有意讓你與他接觸,可你卻跟著直哉跑出來,他可能會生氣的。”
當時你光顧著離開寺廟,哪里想過這么多,而且劇本上也這么寫了,但總是被人反反復復地問,你也有些不耐煩,“那又怎么樣,反正他也不認識我,沒見到面而已,既然是神子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
禪院直哉又說“所以是我贏了,阿蟬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什么他的啊幼稚的小屁孩真的不知道怎么尊重別人啊。
“是么”禪院直毘人看看兒子又看看你,前者表情緊張而期待,后者則是面色如常幾乎沒什么情緒波動,究竟是誰馴服了誰不言而喻。可禪院直毘人就跟看笑話似的說“但愿是這樣吧。”
你實在是受不了禪院直哉一直死死握著你的手,好不容易等禪院直毘人走了,你就用力地甩了甩手,并且決定好好教育一下禪院直哉,“你剛才說的話很不尊重人,沒有誰是屬于別人的,我又不是物件。”
然而禪院直哉脫口而出的話卻讓你背后發涼,“那么人和物件有什么區別嗎”
他到底在說什么啊
“當然不一樣”
他指了指在不遠處打掃庭院的下人,“他不就是工具么就和物件一樣。”
因為他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你頓時無語凝噎,頓住幾秒后才開口,“這樣是不對的,因為人生來就應該有人的尊嚴,他們的尊嚴不該被這么踐踏。”
“并不是所有人都配擁有尊嚴。”
你表情難看,忽然覺得禪院家真糟糕,居然會把孩子培養成這樣,你忽然有種無力感,“那直哉也一直把我當成什么來看待物件還是人”
女孩垂下眼簾,眉頭微蹙,嘴唇因為不高興而輕輕抿起,從前的禪院直哉絕對不會有那么多的耐心,他對玩具也沒有多愛護,可唯獨你是不一樣的。
要是你掉眼淚,他也不會好受,所以他把僅有的耐心,僅有的純真都給你,“阿蟬就只是阿蟬,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