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屬于他的阿蟬此刻眼眶又是紅通通的,眼睫毛被淚水浸染,樣子狼狽又可愛。因為是他先發現的,所以哪怕是五條家也無法搶走。夏蟬忽然地開口,“那直哉帶我走吧。”
“誰欺負你了”禪院直哉來得急匆匆,又為了避開五條家的耳目,竟用上了前些日子才覺醒的投射咒法。
“我”一看是禪院直哉,你忽然放松下來,剛要開口,就又開始打哭嗝,“嗝”你趕緊捂住嘴巴,唯恐被五條家的人發現。
禪院直哉看你這架勢就像是要活生生地悶死自己,就扒拉開你的雙手,用帕子給你擦淚痕,“你是想憋死自己嗎”
“沒有誰欺負我,我就是想哭而已。”總不能說是因為被五條家的那個神子嚇哭的吧那也太沒面子了。
話語間,你還在打哭嗝,打一下身體就跟著抖一下,跟兔子似的。
“你等下要去見他”禪院直哉雙手托住你的臉頰,發覺你真是脆弱得可怕,隨便一個有點咒力的咒術師孩子都能把你殺死,可他又無法將死亡與你聯系起來,因為你所表現出來的,是他在禪院家從未見過的生機活力。
那么弱小,又那么可愛。
“誰”
“六眼啊。”
你垂下眼簾,想到一見到那個神子就心臟痛,你又不是什么受虐狂,自然是搖搖頭,“我才不去,直哉帶我走吧。”
反正劇本正好寫到這一段,你們也可以出去玩個痛快,然而你的話語在禪院直哉聽來卻是另外一種意思,“你是認真的嗎”
出去玩還要再三確認嗎真奇怪啊,不過你還是很配合地點點頭,“嗯,帶我走吧。”
禪院直哉露出滿意的笑容,所以哪怕對方是五條悟又怎樣呢,他的阿蟬還是會選擇他,在和父親的賭約中,這一次是他贏了。
你不是很能理解禪院直哉突如其來的好心情,催著他“現在趁人沒發現,趕緊走啦,等下就走不了了。”
要是被婆婆發現就麻煩了。
禪院直哉抓住你的手,他的體溫比你高,大夏天的手牽手其實不太舒服,你試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但被他握得更緊了,“阿蟬只能對我說這樣的話,也只能和我做這樣的事,明白嗎”
好幼稚的小屁孩,你腹誹道。
你們偷偷繞開人群,向山門口跑去,你腳步歡快,仿佛奔向自由的小鳥。
年幼的神子停下腳步,身側仆從立即問道,“悟少爺”
他朝山門口的方向看去,六眼能“看”到女孩離去的背影,但他聲音依舊平淡“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