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慶幸的同時,殊不知狙擊槍黑黢黢的槍口已經對準自己。
等你緩過來后就打算跑去附近的商店借用電話打給五條悟,但一直打不通,看來他的手機也沒在身上,莫名地,你感覺到了一種風雨欲來的不祥之感。
就在伏黑甚爾掛斷電話不久后,他所在的漆黑一片的大樓里悄然出現一位白發少年,他悄無聲息地來到伏黑甚爾身后,蒼藍色的眼瞳滿是冰冷,“所有的起爆點都已經被找出來了,說說吧,是誰委托你的”
伏黑甚爾轉過身,神色自在,緊身黑衣勾勒出男人充滿力量的線條,他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黑豹,那雙眼睛也如同獸瞳一般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不愧是六眼,真是不好意思,委托人是誰我也不知道。”
話音還未在空氣中完全消散,他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五條悟攻去。
砰
揮出的一拳毫無意外地被接下,少年冷下臉,他的五官拼湊出某種淡漠的神性,可出手卻不帶一絲絲的憐憫,招招致命。
果然無下限術式很難搞啊,伏黑甚爾的腰腹被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如果仔細看還能看見里面混雜著鮮血的肌肉紋理,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還能帶著嘲諷的笑容,“啊天生就有咒力的家伙可真是天賜的禮物不是么咒力也是,術式也是,都是父母的恩惠。實在是想看看啊,你這樣的家伙,從出生開始就被當做是天才的家伙,痛苦的樣子。”
建筑物早就因為剛剛五條悟使用的“蒼”而變得搖搖欲墜,墻體剝落露出鋼筋水泥,伏黑甚爾就像墻一樣被剝落出血肉和骨骼,可他的唇角自始至終都帶著嘲諷的笑意。
已經夠了,五條悟心里總是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尤其是在看到男人的笑容時,這種預感在聽到接連不斷的槍聲時徹底落實。
少年的臉上劃過一絲狠厲神色,此刻的他徹底剝離開神性的一面,露出屬于人類的一面,他抬手對著伏黑甚爾所在的方向又是一記術式。
街道上已經是人間煉獄,隨處可見倒地的尸體,受傷的行人被鮮血染紅。五條悟一躍而下,立于空中環視四周,“六眼”的弊端在此刻暴露無遺,哀嚎的人類,尖叫的人類,化作無數數據團匯聚成龐雜的數據海洋,想要在海洋中打撈你的信息需要一定的時間。
找不到,為什么會找不到,你到底在哪里
某個恐怖的猜測在他心中形成,在剛剛的掃射中,也許有某一顆子彈穿過你身體,而你因為疼痛蜷縮在某個角落里,漂亮的蜜糖色眼睛里浸滿淚水,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他的阿蟬,可愛的、脆弱的阿蟬,就會因此而死去。
只是想到這樣的畫面,心臟就會發痛,連帶著手指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如果你死去的話,這個世界也將毫無意義。
終于他在數據海洋中找到了你,而你也找到了他,你中指上戒指散發出的藍色光芒直直地指向他,你興奮地沖他揮揮手,“悟我在這里。”
五條悟降落在地,穿過人群也向你奔來,他看見你的臉頰紅撲撲的帶著鮮活的氣息,蜜糖色的眼睛滿含喜悅,圍在脖子上的紅圍巾變得有些松松垮垮,隨著你的跑動一晃一晃。
太好了,你還活著。
你一步一步向他跑去,就像是電影的長鏡頭,只是一顆子彈劃破這個鏡頭,徑直穿過你的胸口。
誒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