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是個好脾氣的人,對輔助監督安排的任務來者不拒,甚至平常在放假的時候遇到咒靈也都會出于保護平民而祓除,這就導致他的休息時間被嚴重壓縮,眉眼間帶著明顯的疲憊。
五條悟正打算回家看你來著,就沒打算打招呼,然而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夏油杰忽然出聲,“是你提出取消星漿體任務的”
“怎么”五條悟站在原地,反問,“你想問什么”
“我只是想謝謝你而已,畢竟那個任務,其實就是把人護送去死而已,不過這應該不是你的想法吧。”夏油杰是何其的敏銳,早在洞悉五條悟的冷漠本質時就知道他絕對不會為了所謂的拯救生命而阻止那個任務,而唯一能夠影響他決定的人也就只有一個。
“所以,其實都是她的想法吧。”
每當夏油杰在五條悟面前提起你的時候,五條悟總會有種莫名的煩躁,就像是心愛的寶物被人覬覦時不悅的惡龍,五條悟說“和你無關。”
說完后五條悟也沒有再停留,徑直走向走廊盡頭。
回到家后的五條悟正趕上你的午休時間,他終于學會輕手輕腳,在做到不吵醒你的前提下抱著你一起午睡。
秋冬季節午睡很容易就一覺睡到晚上,尤其是在五條悟的懷抱暖洋洋的情況下,兩個人就一直睡到晚上九點多才醒過來。
你肚子都快餓扁了,醒來就是直接吃夜宵,你一邊打哈切一邊埋怨五條悟不早點叫醒你,五條悟也很冤枉,“我也睡過頭了嘛。”
午睡前你剪輯視頻正好剪到你和五條悟去北海道滑雪那一段,隨口說“也不知道今年會什么時候下雪。”
“反正初雪的時候阿蟬一定是和我一起看的。”就和去年一樣,下起初雪的時候你正和五條悟窩在溫泉酒店里,剛剛泡好溫泉,推開窗就有漫天雪花飄入,白色的雪花綴在你的發間,落在你的眼尾,很快就化成晶瑩的水珠。你指著自己發間的雪花,戲稱自己已經和五條悟白頭了。
“嗯,今年也會是一樣的。”
你轉頭和五條悟相視一笑。
當晚的后半夜天空中陸陸續續飄起細雨,到后來逐漸演變為大雨,乃至狂風大作,就如同危機來臨前的預兆。
家主秘密會議上,加茂家主起身迎接禪院直毘人的到來,再加上其他中小家族的家主,他環視四周,算是到齊了,“既然各位都來了,不妨說說各位的想法吧。”
禪院直毘人看不得加茂這套花架子,就說“別說這些了,你既然能把大家叫來,肯定是已經有計劃了。”
“五條悟選擇保護星漿體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咒術界了,盤星教也很不滿。”這是當然的,作為天元大人的狂熱信徒他們無法容忍有會玷污天元大人的星漿體的存在,如今五條悟就成了盤星教的眾矢之的,只是他畢竟是最強,想要殺死很難。
禪院直毘人讀懂加茂家主隱藏的弦外之音,不屑地笑了,“所以就打算挑弱小的下手,殺死他的那個未婚妻甚至還可以利用她的死找到五條悟的破綻,再重創他一次,大不了到時候把罪名都推到盤星教身上,我說的對么”
加茂家主用寬大的衣袖掩去下半張臉,眉眼間淬著陰狠的笑意,“正是。”
“那你這個計劃可真是不自量力。”禪院直毘人倏地起身,毫不掩飾地俯視加茂家主,“你以為這樣能重傷五條悟不,你們只會敲碎唯一能夠束縛他的一把鎖,后果是不堪設想的,恕我不奉陪了。”
離開會議室的禪院直毘人仍然覺得這是個愚蠢的計劃,殺死他的那位未婚妻能討到什么好處呢
沒有的,換來的只會是一個什么都不在乎的、乃至殘忍的神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