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時你和五條悟說了下去釣魚的計劃,他很好脾氣地應了下來,你總覺得他現在的心情好得都在飄花。
戀愛腦,真可怕。
飯后他還雙手托腮,“早知道就拍下來了。”
你捏著筷子的手一抖,雖然他沒有指明,但你也知道他說的是把什么拍下來,又會想起柔軟的觸感和蘋果的清甜,耳尖不住地泛紅,燒得耳根都紅透,“不準拍你要是拍了我就會討厭你的。”
“那阿蟬現在有更喜歡我一點嗎”笑意漫上他的眉眼,他不笑的時候給人的感覺總是冰冷疏離,可一旦笑起來又會覺得有點可愛。
糟糕,你回憶起那句話,如果你覺得對方帥氣或是漂亮,那都沒有關系,可如果你覺得對方可愛,那就完蛋了。
你完蛋了。
“才沒有,就沖你剛才那句話,我還會更討厭你”不想讓他看見你紅透的臉,你逃似的跑進廚房,一邊剝板栗一邊拍拍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廚房的窗戶半開著,今天的天氣很好,午后陽光燦爛,你剝到一半發現這是個大工程就又讓五條悟過來當苦力。
但他貌似在和誰打電話,背對著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他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聲音,“沒空,任務就丟給其他的咒術師吧,反正我出發前都已經安排好了。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的話,建議你早點辭職。”
電話另一頭的輔助監督滿臉為難,先不說現任五條家主直接和未婚妻去旅游會給咒術界造成什么影響,有些特級任務只能分給其他的咒術師,但特級咒術師少得可憐,所以咒術師協會才會想著再聯系五條悟來幫忙。
輔助監督“可是這次的任務可能會牽涉到很多無辜平民的性命”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在乎這種東西吧”
說完就利落地掛斷了電話,輔助監督看著手機屏幕,抬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原以為五條悟會因為未婚妻的緣故而更在乎平民的性命,但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的蔑視生命啊。
背后的門被打開一半,露出會議室的一角,里面匯聚了咒術師協會的大部分咒術師,其中不乏有禪院家和加茂家的咒術師。
“他拒絕了”說話的正是現任加茂家主,“倒也不奇怪,他就是那樣的存在。”
輔助監督恭敬地點點頭,“態度很堅決。”
加茂家主眼底滑過陰狠的神色,“真有意思,他大概是很喜歡那位未婚妻吧。”
否則也不會刻意在她面前裝出一副正常人的模樣,也不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去開設可笑的咒術預科班,什么改革咒術界啊這種三歲小孩都覺得無聊的玩笑話,他居然還有心思陪她胡鬧下去,明明他對這個世界毫不在意,只當做是游樂場。
只不過,五條悟會有多在意那位未婚妻呢
又或者,失去的時候會是什么表情呢
另外一名加茂家的咒術師向家主匯報,“大人,前幾天派出去跟蹤五條悟的人都被解決了。”
“都死了”
“被發現的時候還留著一口氣,但也是廢了。”
加茂家主不語,禪院現任家主禪院直毘人笑聲先傳過來,“加茂啊,我之前就勸過你了,五條那小子可不是好對付的,現在折損了這么多的優秀術師我都替你可惜。”
“這個倒是不勞煩您費心,倒是令子的傷勢恢復得怎么樣我可是聽說了,交流會以后禪院少爺休養了許久。”加茂家主陰陽怪氣起來也不逞多讓。
于是這場對話在心懷鬼胎的兩人對視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