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馬上搖搖頭,飛快地擦了一把眼淚,“我知道夫人可以為了少爺掃蕩千軍萬馬,以一敵百又算得了什么呢”
更、更夸張了啊
你很想告訴幸子你就是當時運氣好,再加上自己很會背后打冷槍,這才把五條悟救下來的,但是你一看幸子充滿幸福的表情,就覺得你再怎么解釋似乎都沒用了。
頭好痛,你揉著太陽穴,問她“你是從哪里聽來的啊”
“當然是悟蟬后援啊、抱歉”
什么,什么啊該不會是后援會吧現在已經連c的名字都取好了嗎你驚訝于五條家這樣的封建大家族居然還有后援會這樣的存在。
“總之,希望夫人能和少爺一直幸福下去。”幸子笑著說。
你沉默了,等幸子離開房間以后往床上一躺,腦袋埋進松軟的空調被里,真煩。
都因為昨天在浴室發生的事情,你都忘了和五條悟分析這次偷襲的幕后黑手,隔天一早你才洗漱完就去吃早餐,心里有些不想見到五條悟,但偏偏他就在你喝湯的時候出現。
好險,差點就要被嗆到了,你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湯咽下,五條悟很自然地坐到你身邊。
回想起昨天幸子說的話,你忽然就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五條悟了,還好你在他生疑之前和他說起幕后黑手的事情,“我昨天在拍視頻的時候意外地拍到一個人。”
“但是因為隔得太遠,只能拍到比較模糊的畫面,看身形應該是個女人。”說著,你就對著視頻逐幀逐幀的分析,“可能需要送去技術還原一下,咦她額頭上的是什么東西”
你瞇起眼睛,在模糊成一片的畫面中看到對方額頭上黑乎乎的一條線,看樣子不是劉海,“這是紋身嗎還是抹額啊”
五條悟盯著許久,才開口,“你不覺得,這更像是一條線嗎類似于縫合線那種”
“啊這是什么奇怪的紋身嗎”一想到居然能夠在額頭上搞紋身,你都覺得自己的額頭發痛。
“嗯,說不定是和什么術式有關的。”五條悟又開始翻閱其他的視頻。
等、等下你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你當時在拍五條悟,但中途夏油杰給你遞了一塊手帕,然后就是他替你擦眼淚,這些似乎都被錄下來了。
這種強烈的負罪感是怎么回事你試圖在五條悟看到那一段之前把相機搶回來,但是敏銳如五條悟,怎么可能發現不了你這點小心思,在你動手之前就把相機高高舉起,“干嘛,是有什么東西我看不得的嗎”
“沒有啊,我就是忽然發現好像把你拍得不太好看,所以打算把視頻修一下再給你看的。”
“你在說謊。”他一手舉起相機,另一只手捏住你的鼻子,“你的鼻子遲早要變長的。”
“怎么會呢,我可是認真的。”你勉強地笑笑,依舊試圖從他手里搶過相機。
五條悟索性單手圈住你的腰把你定在原地,“沒關系,只要是你拍的,再丑也無所謂啊。”
該死的,他這是哪里來的倔脾氣啊
很快,你就聽見了相機里傳來夏油杰的聲音,你能感覺到那只圈住自己的手臂收緊,你百般無奈地揪住他的衣擺,“這可是你要看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心虛得都不敢抬頭去看他的眼睛,只好低著頭,視野里就只有他的衣角,他不出聲,這種壓迫感就如同達摩克里斯之劍一樣懸在你的頭頂。
“喂,你說句話啊”他一直不說話你就一直心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