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在她臉上凝視了一會兒,微閉了閉眼,給她將衣服恢復原樣,抹去床上深紅印記,呼吸還是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快速離開了柔軟鄉,他轉眼變成一只黑貓,然后步履輕盈地從窗戶中跳了出去。
另一天,黎樂醒來的時候緊緊賴在床上,她臉埋在被子里,只覺得羞澀不已。
她怕是單身太多年了,居然夢到了一個男人,還是昨天哪哪看都讓人喜歡的黑貓變的,似乎還是她先主動。
她越想越羞澀,夢境真實到似乎彼此身上的氣息都灼熱到清晰,只是醒來后她確定自己身子干干爽爽沒有任何不適,所以只能確信是自己的夢了。
黎樂埋在被子里神思恍惚了許久,又覺得沒臉見家里的那只黑貓,但過了這么久沒有聽到貓的動靜,她不免爬下床在房間里到處尋找起來。
等過了許久,確定貓真的不見后,想起那只貓來去無蹤的飄忽身影,她神色落寞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短暫擼貓的快樂就這么沒了,黎樂一醒來后都顯得無精打采,至于昨晚讓人意亂神迷的夢早就被她拋了開。
在一片巨大的密林當中,隱藏著一處水潭,這水潭中的水從上流流下又緩入下方,活水源源不斷清潔水潭。
此刻水潭中,一只黑貓正泡在水里,遠遠看去,好像了無生息的一只死貓。
就在這時,潭水旁又跳出一只巨大的老虎,老虎約有一米之高,長長的尾巴拘謹地垂了下來,看清水里的貓后,很快變成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中年男子。
男子穿著筆挺的西裝,上衣口袋上還講究地掛了一塊懷表。
他微彎著腰,恭敬道,“老大,你叫我來有什么事”
水里原本漂浮的貓睜開了眼,赤金色的瞳眸霎時一股冷厲迸射而出,只見貓口吐人言,嗓音冷冽,“黃虎,之前和狗妖打架的那個女的抓了嗎”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又有幾分委屈道,“抓了,不過,老大,我不叫黃虎,我叫黃山。”
白梵皺了皺眉,“黃虎是誰”
“他是我爺爺的爺爺,你又記錯了。”
白梵嗓音更冰冷了,隱隱還多了幾分不耐,“現在你們的名字怎么越來越難記了,不能用老名字”
黃山更加委屈了,“老大,你說的,在人類社會我們要入鄉隨俗,黃虎這名字多奇怪啊”
他說完后,察覺到黑貓身上依舊陰沉沉的氣息,又忍不住苦口婆心道,“老大,你每次求偶期這么憋著也不是一回事,都憋幾百年了,再憋下去火就更大了”
他話音剛落,只覺得渾身一冷,明明變成了人卻仍舊有種炸毛的恐懼感,腳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
白梵因為他的話又想到了一些事,他霎時間變成了人,從潭水中出來原本濕漉漉的霧藍色長袍再次變得清爽,他冷冷掃了黃山一眼,黃山忙從懷里掏出暗紅色檀珠遞給他,男人接過凝神靜心的檀珠后,面無表情地動了動手指,語氣陰沉道,“去地下監牢。”
黃山暗暗松了一口氣,連忙恭謹地跟在白梵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