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如星轉頭,望向說話之人,沉默著大步流星向其走去。
那人眼看她越來越近,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嘴里念著不要過來,身體縮成一團看上去好不可憐。
“你來說說,我怎么欺君了,你親眼看見了”
“我你”男子結結巴巴,之后不知想到什么,臉漲得通紅。
冼如星冷笑“虧你們還是讀書人,滿腦子都是些污穢之事,甚至還敢編排到陛下頭上,今日我可以既往不咎,再有下次,那干脆讓廠衛來與你們說道說道”言罷,轉身離去。
滿屋的大男人一句話不敢多說,直到其身影消失不見方才松了口氣。
在翰林院發了一通飆的冼如星走在內城主干道上,心中有些疑惑。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翰林院這幫人在背后說小話不奇怪,可什么童男童女怎么也不像他們的風格,今日一番試探下來,也沒見他們提起怪力亂神之類的,所以那些難不成是老百姓自己發揮創造的
不管怎樣,現在事情還不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冼如星想了又想,最后決定通過自己來挽回名聲。
在明代,若論最容易揚名,成本最小的,毫無疑問是與文化沾邊。明朝結社之風盛行,文人們無論是出書還是寫詩,只要質量過硬,都很容易闖出一番名堂。
不過冼如星雖然為了融入這個時代,曾經在王府抽出時間看了不少四書五經,但也僅限于了解,若真讓她長篇大論跟人辯駁,那她肯定說不過這時代的人。
如此一來,從出版業入手到是個比較好的方向。
不過嘛,要是直接辦報紙時機未免還不太成熟。之前說過,哪怕是京城,能讀書寫字的人也不算多,跟別提辦報紙之后還要排版,選擇刊登內容,計劃發行時間最主要的是,明朝雖然不至于像清朝一樣大型文字獄,但因言獲罪的也不在少數,倘若審核不到位最后再惹出什么事兒來,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冼如星當然也可以辦一版純粹的娛樂向報刊,比如每天刊登一些朝中大臣們的八卦,生活小趣聞,再混合上輩子接觸的屎尿屁笑話,保證不愁銷量。可她現在要的是好名聲,搞這些又有什么用。
秉持著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站起來的原則,冼如星沉思許久,最后決定從幼童身上入手。
不是有人造謠自己吃小孩兒嗎,她偏偏就要成為全京城最受孩子歡迎的人
冼道長回到欽安殿,閉關整整月余,之后拿出了一份完整的計劃書,找朱厚熜蓋完章后飛速趕往司禮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