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附和道我覺得他也不敢,沈祁修看一眼碗,就看一眼你,那個眼神啊,嘖嘖嘖嘖,簡直要多心虛有多心虛。
說完它又覺得奇怪他懷疑你暗算他,闖了他的識海,難道他一點點都不生氣嗎
小兔崽子不是不生氣,而是捋不清前因后果,所以才暫時按兵不動,只等著蕭眠為他解惑。
許驕道“你幫我留神一下,看蕭眠什么時候靠近扶月峰。他進門之前你叫我一聲,我要把沈祁修支開。”
系統乖巧點頭,一炷香后便提醒道宿主,蕭眠來了。
許驕適時掩唇悶咳,而沈祁修甫一察覺動靜,就三步并作兩步走近床邊,恭敬地朝他彎下了腰。
“師尊,您醒了”
“嗯。”許驕一邊被徒弟攙扶著起身,一邊抬眼望了望窗外,“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卯時剛過。”
沈祁修將一個軟枕墊在他的背后,讓師尊能靠得舒服一些,再去端茶遞水、招呼小侍童準備師尊療傷的湯藥。
許驕看著便宜徒弟忙活,悠悠問道“阿祁,你在寢殿守了一夜么”
沈祁修目色殷殷道“是,師尊。您昨夜咳了血,弟子著實驚了一跳,就留在這里守著您了。”
許驕注視著他赤誠的模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藥先不喝了,為師想吃東西,你去做點清淡的飯菜吧。”
沈祁修一心一意等著蕭眠到來,但他昨夜挨了師尊一頓古怪的教訓,又經歷了一場起源撲朔的夢,眼下不適宜和對方另起沖突。
況且師尊不知道蕭眠要來,不是故意把他支開的,他快去快回,不耽擱稍后與蕭眠碰面。
沈祁修想了想,笑道“那師尊再躺一會兒,弟子立刻就去。”
他前腳離開不久,蕭眠就急匆匆地進了門。
一看見蕭眠,許驕馬上道“蕭師兄,我有件小事要托你幫忙。”
他簡短交待了蕭眠幾句,隨口向對方扯謊,只說自己昨夜其實并未重新入睡,單獨去做了一些私事“我不愿讓阿祁憂心,亦不該事事告知自家徒弟,若他問起,師兄就說我這樣的情況是正常的。”
既是小師弟的私事,蕭眠也不方便尋根究底,隨即點了點頭應允下來,伸手幫許驕搭脈。
仔細探看后,蕭眠疑道“驕驕,你內府和靈脈里的傷恢復了六七成,再溫養一段時日便好,可你的神念仿佛大有不妥。”
他望著小師弟皺眉“神念支離破碎,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許驕假裝沒聽懂蕭眠的詢問,倦怠地將腰身倚進軟枕里,懶洋洋掀了掀眼皮,與對方繞開話頭“我并無大礙,師兄還是先和我談正事要緊。凌霄宮那邊現在是什么態度,他們還不肯善罷甘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