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驕
他和系統確認“我記得你說過計算規則,好感值是正數,就代表沈祁修對我沒有敵意,不會對我下殺手,是么”
系統理論上來講是這樣的,但起碼要到累計滿一百分才是第一檔安全值,不然掉分的話,你這都不夠一次扣的
許驕心底冷笑,合著小兔崽子連抱他睡覺、強吻他這樣亂七八糟的事都做了,但還有可能隨時跟他翻臉,甚至要他的命
他沉吟道“信任領域開啟沒有”
系統失望地看了看虛擬屏幕的面板信任領域沒有動靜,圖標是灰色的。
許驕心說不對。
沈祁修既然在這里服侍他,就說明已經得知了他為徒弟做的那些感天動地的壯舉,這小兔崽子仍然絲毫不相信他
在這點上,許驕是猜不到的,沈祁修的信任和他的獨占欲并不沖突。
他想占有是真的,發自內心喜歡是真的,不信任亦是真的。
沈祁修只是在師尊身上,把“不信任就永絕后患”的行事標準,換成了“不信任,但可以不和師尊計較。”
許驕盯著沈祁修,盤算著怎么從對方那里扳回一局,便突然指了指窗外“你不想走的話就去蓮池,給為師摘朵花進來。”
他增加條件道,“不準動用靈力,用手摘。”
沈祁修對他百依百順,仍是不問原因,乖乖擱下碗出去了。
趁他出門,許驕詢問系統“蕭眠把織夢的藥放在哪里”
系統悄咪咪道“在外間的暗格里,就是你平時藏話本的地方。
許驕立刻下了床榻,將無色無味的織夢取至手心,算好大概一夜的藥量,丟進了那只盛放著桃花羹的碗。
一炷香后,沈祁修摘完花回來了。
師尊說了不準動用靈力,他沒法子,只得跳進蓮池里去摘,現在一襲玄衣濕漉漉的朝下滴著水,看起來頗有可憐巴巴的模樣。
沈祁修捧著那朵睡蓮,先是施了個小清潔術蒸干身上的水汽,做好了師尊會說,“這朵不算,重新去摘一朵”的要求。
但許驕這回不難為他,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沈祁修恭敬地挪步過去。
然后,他便看見師尊拿起勺子,在碗底刮了一勺桃花羹,將它舉了起來。
師尊的手腕纖窄冷白,手指色澤似九天霜雪,這雙手是他不久前還困攏在掌心里擔憂容易折斷的,此刻卻動作輕佻,將剔透的琉璃勺抵在他的唇邊。
“這是給你摘花的獎勵。”
許驕眼神柔緩,然而態度強硬得不容置喙。他一字一頓地對沈祁修道,“張嘴。”
沈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