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的任務報告和王言的身體狀況報告都擺在了陳校長的面前。
“像它這樣的怪物不止一個。而一旦讓它們形成大腦一樣的東西,會讓我們更加被動。所以我選擇放走了它。”林肆解釋自己的行為動機。
“你確定它會相信你嗎”陳年最大的顧慮在這里。
他明白林肆的意思,與自己相關的重要情報,那只怪物一直瞞得死死的比如它們這些智力系的行動軌跡、老巢在哪兒等等。
假如林肆借用這次的行動博取了怪物的信任,那絕對是一本萬利的事情。
先不說它會不會將那些機密告訴林肆,就說它跟林肆的交易它攛掇其他智力系怪物來接收“材料”,那普通科完全可以聯合異能者對它們進行埋伏
問題是,陳校長早就已經翻來覆去地看過好幾次林肆的報告,自然知道她在最后關頭對怪物做的那些事情。
被林肆凌虐還要信任她這也太不是人了。
咳咳,他說的不是林肆哈。
當然,也不能說林肆做錯了。她為徐姍姍拿到了重要研究樣本。出現了他們不了解的怪物類型卻拿不到樣本,那太可惜了。
而像林肆這樣,既要拿到樣本,又要繼續博取它的信任,是最難做到的事情。
林肆不知道或者不在意陳校長的腹誹。有啥關系呢,她也沒少偷偷罵他。只要最后別讓他占便宜就行。
她微微一笑,“它有什么理由不信任我我可是扛著徐姍姍這么強大的異能者的壓力,把它給救下來了。”
她最后做的那些事情,能叫凌虐嗎那是助它脫身演的戲。做人,哦不,做怪物怎么能這么不識好歹呢
她無法真正傷害到怪物是事實。它因為她能逃走,也是事實。
在鐵一樣的事實面前,過程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還是無法完全信任它可以攛掇其他智力系怪物探路。
“不過我覺得,以其貪婪本性,不會樂意將所有好處都讓給其他同類。”林肆又說。
這將會是普通科的重要機會。
討論完了林肆這邊的發現,就輪到了徐姍姍。
“王言身上確實出現了異化現象。他的情況還有林老師的發現,證實了我之前的某個猜測。怪物是什么,異能力又是什么在我之前已經有很多前輩研究過。”
“大部分研究試圖從生物學角度解釋。但你們應該都知道,怪物無法被稱為生物。它只是被詭異力量支撐著的東西。”
眾所周知,怪物所擁有的詭異力量與異能者的異能是同源的存在。
徐姍姍的假說就是這都是一種“精神力”,是一種精神方面的“污染”。
這脫離了人類原有的知識體系,甚至有點兒像是神學。所以人們對它的研究才會有層層阻礙。
普通人無法覺醒,是因為天然無法被這種精神力量感染。
而異能者的感染,與怪物的感染,就是同源力量的一體兩面。異能力本身、生而為人的信念成為了異能者對抗負面力量的支柱。
異能力耗盡時容易異化,就是因為異能者這時候容易被負面力量感染能覺醒,就說明了他們是易感人群。
“智力系怪物沒有強化自己的戰斗力,卻強化了自己的精神力量,這可以幫助它們復刻人類的知識與記憶。同時它們也用這種力量命令與指揮其他怪物,實現遠距離通信。”
王言就是正面對抗了這種精神沖擊,自身抗性不夠,就出現了異化現象。
對這種力量的研究還要繼續,但到目前為止,這個理論是可以邏輯自洽的。
在場眾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