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意賣了個破綻,一拳重重地捶向林肆的肚子,任由她避開,實際上一手打掉了林肆的夜視儀。
而林肆也需要這么個機會。
在他的注意力被夜視儀吸引,把它打掉的時候,她鬼魅般側身,趁著他的遲滯,反手扭住他的一條胳膊狠狠彎折。
但他一聲不吭,被林肆彎折的手上已經積蓄起異能。林肆感覺虎口發麻,那力量想要順著她的手,如附骨之疽般侵入她的身體。
林肆如觸電般松手,躍上洗手臺,借著沖力,摁著他的腦袋將他狠狠地砸在墻上。
異能者頭暈眼花,正要反抗,冰冷的觸感抵上了他的后腦勺,“你說,是你的異能力快,還是你的腦漿迸裂的速度快”
異能者的臉死死地貼著墻,不敢輕舉妄動。他感覺自己臉上熱熱的,不知道是鼻血還是牙齦血,又或是額頭流血。
這時,他又聽到她輕聲說“想要證據其實我沒有那玩意兒。你有沒有想過,是你的兄弟,故意把你當成證據送給我這么一來,有事的就不是他們,而是你們倆了。”
他渾身一抖。
列車離開安全隧道,驟然的亮光讓一些人不適應地閉上眼。
乘務員匆匆趕來,看著一地狼藉,十分緊張,“請問,發生了什么事”
感覺這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人啊
林肆微微一笑,“沒事,我就是練習一下壁咚。”
乘務員
壁咚的意思,不是把人的臉摁進墻壁上啊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乘務員的嘴角明顯抽抽。
林肆放開了那人,又將洗手液放回洗手臺上,還順便洗了個手。嗯,洗手液的出液口就是異能者感覺冰冷的東西。
列車到站,林肆一行人卻好像不準備追究這些人的責任,反過來,被折騰得夠嗆的人同樣一聲不吭,沒指控林肆等人。
眼看著大戰一觸即發,竟然就消弭于無形了
林肆笑瞇瞇地看著乘務員,仿佛剛才真的就是在玩壁咚的游戲,“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需要去協會那邊了。晚宴馬上開始,遲到了可不好。”
乘務員趕緊給林肆讓出了過道。
而林肆讓付如玉做的第二件事讓輿論發酵。
異能者欺凌普通人這種案例,以前就有一些,但最后都被其他新聞蓋過去了。
想用這種案例制造轟動,效果差了點。
可如果是一個在異能者中混出頭的普通人,因為制止了一起異能者對普通人的欺凌事件,被異能者痛下殺手,地點還發生在快速列車這種眾目睽睽下,那效果絕對炸裂。
那幾個異能者以為林肆想抓的是之前那種把柄,卻不知道他們做得越多,留下的把柄只會越多。
反異能者組織需要這種攻擊異能者的理由,所以付如玉絕對不會拒絕林肆的提議的。
而林肆嘛,需要借一借他們的東風。沒有比這些人更清楚該如何煽風點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