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一陣沉默。
他們已經明白了林肆的意思他們沒有太多的,將自己的后背全然交給別人的信心。比起信任“隊友”,他們更信任自己的異能力。
教室里的氣氛莫名有些沉悶。
然而,林肆是誰啊就是面對一屋子跟她唱反調的人,都沒看到她變一下臉色。現在只是氣氛沉悶而已,完全不影響她嗨,哦不,是不影響她進行正常教學。
“同學們,我指出這個問題,不是為了讓大家情緒低落的。接下來,請看另一個實驗。”林肆再次點了蔣豪的名字,“你討厭我嗎”
“咳咳,我是很尊重每一位老師的。”
“說實話。”
“討厭。”
林肆又笑著問“如果有一個機會,讓你可以給我一個教訓。你會這么做嗎”
蔣豪點頭。
“那現在,你的機會來了。”林肆站在了她安排好的位置上,“我跟你組隊。你的身份是射擊者。”
眾人愕然。
姜澤先提出了異議,“不行,換我來,我覺得我的掌控力比蔣豪更好。”
大家的表情都有點微妙。
他們都知道,這不只是“掌控力”的問題,而是蔣豪會不會小小地“徇私”的問題。
因為林肆制造障礙提升射擊者的難度,就算出現失誤,也很正常。而且這是林肆自己的教學要求,就算她吃了虧,也不會有任何人為她做主。這跟姜澤與王言之前那種挑釁是完全不同的性質。
蔣豪會利用學校的規矩挑釁她,也難保不會“合理”地讓她受傷。
姜澤作為狗腿子,自然第一個提了反對。
可是林肆就跟沒聽到姜澤的話一樣,看著蔣豪說“怎么樣你敢嗎”
蔣豪都有點無語了林肆都敢的事情,他有什么不敢的
他的嘴角也浮現了冷笑,“你不怕就行。事先聲明,如姜澤所說,我的掌控力不如他。所以受傷了,也別怪我。”
“當然,這是正常的教學過程。”
大家看了看手腳都被捆住、沒有任何躲避能力的林肆,又看了看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蔣豪,不由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他們甚至有點兒分不清,他們是希望林肆出事,還是不希望她出事了。
因為這份復雜的心情,誰都不敢在這種時候開口,怕影響蔣豪的判斷。
教室里落針可聞。
蔣豪的雙腿被模擬的障礙拖住,但他手持射擊器對著林肆的方向,看起來就跟指著林肆本人沒啥區別。
“如果你為你和你朋友的無禮道歉的話,說不定我會對你好一點哦。你已經斷一條胳膊了,再斷一條,就不能上課了。”
林肆笑吟吟地說“我沒有什么需要向你道歉的地方。但我相信你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