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痛心疾首道“難道你不想挑戰一下他,戰勝他,證明自己的實力沒有野心的異能者永遠無法成為最強的異能者”
然而,林肆這么燃的話,竟然沒能鼓動這個中一少年的心。
他挪著自己的輪椅往后退了退,一副堅決要跟她撇清關系的模樣,“你們的恩怨,別拉我當炮灰哦。我都這么慘了,你換個人,比如王言,你看,讀心術與讀心術的對決”
開什么玩笑,他是斷了腿,不是斷了腦筋。
那三位特聘,是可以一拳一個災難級的存在。而他,是在災難級勉強求生的存在。
講道理,心靈感應型異能者不是以戰斗見長的。程許最擅長的其實是隊伍統籌與指揮,但因為他的整體實力太強,單人戰力也絕對不弱就是了。
要是實力相差不大,搞不好他真就被鼓動了。但實力差距擺在那兒,姜澤就只能堅定選擇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替死鬼”王言摁住了他,“姜澤,你也不想看到輪椅失事的對吧”
姜澤不想,難道他就想了嗎
正因為都是讀心術,他才更了解程許那種有多可怕
看著這倆活寶,林肆再次肯定,她想要親自結束災難的想法才是正確的。把世界安危交在這些異能者手里,這個世界不會完得更快吧
林肆輕輕一嘆,“我以為,異能者最不缺的就是勇氣。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這才是你們最缺的東西。”
姜澤和王言的表情一僵。
雖然他們覺得這又是林肆的激將法,但
“當你們覺得不可能時,就已經否認了戰勝的可能性。姜澤,在面對那只怪物時,你猶豫了,對嗎你本來可以躲過去的,卻被砸傷了腿。”
林肆的話砸進了姜澤的心里。
沒錯,當時他就是產生了退縮與恐懼。
失誤一詞,無法為他辯解。
在其他同學面前,林肆笑吟吟地給他全了面子,但此時,她還是毫不客氣地扯下了那層遮羞布。她能有啥壞心眼呢她只是一個想要培養學生勇氣的好老師。
姜澤咬著牙、握緊了拳頭,“你想讓我做什么”
“很簡單,挑戰他。”林肆往椅背上一靠,“還有,別哭喪個臉,我也不喜歡輸。你不覺得,這種無法使用異能力的極限訓練,是你能贏過他的最佳時機嗎”
姜澤一愣,好像是哦。
但他馬上就搖頭了,“你不要覺得只有你的身體素質好而且,你是不是忘記了,我還是個用不了腿的傷患啊”
姜澤仍然覺得自己要輸,但他也決定頭鐵一回,這大概是一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情操吧。
然而,林肆卻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所以我才說,這回你勝算大。因為你有輪椅。”
在極限訓練模擬中,他們不能另外帶工具入場,需要應用實地環境的資源。至于怎么用,那就是各憑本事了。
但因為姜澤現在本來就坐著輪椅,那是他外帶的工具嗎顯然不是。這就是他的本體。
林肆語重心長地說“我不培養知其不可而為之的精神,我培養想做就要做到的能力。你可以對自己沒信心,但要對我有信心。”
不是要見面聊聊嗎可以的。只是這回,是她來決定怎么談。
搶她的學生很好玩是嗎那她也來玩玩。
正好,光有“評分權限”,還不足以服眾。她需要一個立威對象。
對上林肆的甜美微笑,姜澤有種被當成獵物的背后發毛的感覺。理智告訴他被瘋子拿來當炮灰,會死得很慘的。
但他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也許,他真的可以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