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姜澤不覺得自己孤獨,但被林肆一說,他突然感覺自己有點慘。
挖了挖他的傷口,順便撒了點鹽,林肆不管他惱怒的臉色與語言,施施然地就走了。
剩下來“慰問”的,就是教務老師了。
看到這位老師,姜澤的眼睛一亮,他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趕走林肆的方法老師虐待學生,這是辭退林肆的絕佳理由吧
雖然說出去有點丟人,但姜澤覺得,那個女人有毒,專門克他。他的同學、學校校醫都跟她沆瀣一氣去了。這種禍害,還是趕緊弄走比較好。幸好教務老師,那肯定是自己人。
沒想到聽到他的訴求后,“自己人”教務老師一臉古怪,“其實非要說的話,這個林老師已經不錯的了。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姜澤
你看著我這樣子再說一遍,我得了什么便宜
教務老師不懂姜澤的痛他受傷是自己作的,林肆老師甚至愿意包庇他,幫他收拾爛攤子雖然那攤子收拾得干凈了一點,但這能怪林老師嗎。
這家伙還好意思狀告林肆害他受傷可要點臉吧
他們這兒是異能高校,可不是敗類高校。
雖然在普通人眼里,他們試圖趕走普通人的種種行為就挺敗類了的,但這些不在異能者的考慮范圍內。
他們根本不在意那一兩個普通人。
他們覺得,學生這種自己能力不行還死鴨子嘴硬、不誠懇、沒擔當的樣子,才有違身為異能者的“精神”。
教務老師一臉嚴肅地說“如果校長非要繼續實施這個計劃,你真的覺得換其他人比林老師更好嗎”
姜澤差點就點頭如搗蒜了。
起碼換別的老師,不是他吃虧,對吧
這么顯而易見的問題,姜澤又不傻,他能看不出來嗎
可看教務老師的表情,姜澤覺得自己要是給出肯定答案,搞不好還得被削一頓。
他得先憋住。
姜澤表情如便秘。
教務老師自顧自地往下說,“看吧,你也認為林老師人是不錯的吧。她自己能堅持住的話,你們別太過分了。”
姜澤感受到了那種眾叛親離的絕望滋味。
咋回事啊這些人先是他的同學,然后是校醫,再然后是教務老師,這些人是被她洗腦了嗎
恍惚中,姜澤看到了林肆送來的果籃,他忍不住想也許,她確實是挺好的人。別人都沒來關心他,但她來了
然后,姜澤自己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那家伙真的有毒
“姜澤同學,雖然林老師不追究你胡鬧的責任,但學校有學校的規矩,你會被派去c市外城值夜一周,作為懲罰。明白么”教務老師繼續說。
這就不是可以開玩笑的事情了。姜澤馬上板起了臉,“明白”
很顯然,林肆送去的果籃里,有微型錄音設備。
她對姜澤的肉、體等個人隱私不感興趣,所以沒放錄像儀。她感興趣的是姜澤接下來的計劃之類的東西。
好吧,林肆承認,這會讓她看起來像是個窺伺年輕學生的變態老師。
但沒有人看到,不就沒人有這種想法了
而且,她本來也沒說自己是啥正經老師。
“怪物”、“值夜”、“任務”等的詞匯和“計劃”類詞匯一起,被林肆設置為了關鍵詞,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結果。
林肆垂眸。
她在想的是,她怎樣才能跟姜澤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