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陳蘭云還要給她做事,每月都有工資,真要有個什么情況,讓陳蘭云干活抵債也完全不成問題。
老兩口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頭“那就麻煩你了,說真的,我們確實有疑慮,不為別的,主要擔心幾個孩子都有造房子的打算,到時候實在沒錢,實在是不好處理,你這么一說我們心里有底,回頭實在不湊手的話,可能真得找你借幾百塊錢。”
“可以的,這沒問題。”季遇笑著答應下來,見兩人手里都干著碎活,便笑著說了一聲,轉身回了屋里去。
屋里靠墻的位置,掛上了白色的蚊帳。
因為屋子里做東西的問題,再加上這間屋子本就不算好,短短幾天時間,現在白色的蚊帳上可以明顯看到掛著一些灰塵。
原本這屋子就是用作柴房的,到現在她都不敢直接去碰墻面,生怕稍微一碰就挖下來一大片。
之前她還想過要不要把這屋子修一修,但既然之后要造房子,這屋子就隨便了。
她是打算造三層樓的,到時候一樓弄個大的堂屋,專門用來磨豆子、做豆漿,頂上可以掛電風扇,這樣就算在熱的時候,吹風也方便一些。
二樓跟三樓多弄幾個房間,以后有人來住會方便許多。
至于手頭的錢,她剛數過,目前手里總共有6000多塊錢,別說是造三層樓,多造幾層都不成問題,但她在村里住著,也不好太跟別人不一樣。
到了時間,陳蘭云磨好豆子,跟著陳父陳母離開。
臨走之前,陳父陳母還拉著季遇的手感謝,謝她愿意借錢。
兩人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笑容。
季遇開著院門送三人離開,一眼望去,看到許多原本在這時候都應該關著燈的院子里,都開著大燈,顯然今天晚上,許多人都因為突然的沖擊而睡不著覺。
她打了個哈欠,鎖上院門和里頭屋子的門。
進床鋪之前,特意隔著簾子看了一會兒,確認沒有蚊子之后,才抱著煤球一起上了床。
“喵嗚”煤球蹭了蹭她的手臂。
“完全不準再偷偷出來了啊,”季遇伸手拍了拍煤球的腦袋,“前兩天就是你偷偷出來,害我被定了一頭包,你自己也被蚊子咬的嗷嗷直叫。”
“嗚”煤球動了動腦袋,直接趴在季遇的懷里閉上眼睛。
季遇笑了下,把煤球先塞進去,確認它睡的好好的之后,自己才跟著進去。
躺著閉上眼睛那一刻,她突然覺得或許自己會是今晚睡的最好的那個。
事實也果然不出她所料。
第二天早上,當她出門賣豆腐的時候,碰到了不少打著哈欠的村民,但即便是明顯帶著困倦的樣子,大家還依然在聊昨天的話題,說著自家的打算。
到了鎮上,季遇跟任青華說了這件事。
“還有這樣的好事”任青華震驚道,“那你肯定要造的,人家給你造房子,能給你省不少錢呢,而且還省事,你自己弄的話,得費不少勁呢。”
“我也是這樣想的,”季遇點頭,“而且我想著村里的房子確實破了,有的時候下雨,晚上睡著還能聽到屋頂的雨滴聲,生怕哪一天就破個洞,現在能造新房子,我肯定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