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2毛襪子是2毛一雙還是2毛一只”
“2毛一雙,”季遇笑著說道,“這袋子里有不同尺寸的襪子和內褲,因為這批襪子和內褲是人家降價賣的,顏色也比較單一,所以價格便宜,要是賣的好,以后還能有,賣的不好的話,以后就沒有了。”
這并不是假話,她確實是打算按照襪子和內褲的銷售情況,來決定以后還要不要繼續做這門生意。
2毛錢的價格不算太貴,這會兒季遇賣豆腐,2塊豆腐都要1毛5分錢,只是吃上一兩頓而已,而花這筆錢買了襪子和內褲,可以穿很久。
“那我挑一挑。”邊上站著的人是一直光顧季遇生意的張奶奶。
沒多久,她就挑出了想要的,然后給了季遇1塊錢。
有了這一個,后面陸陸續續也有了別的客人。
2毛錢一件確實不貴,就算買個5件也只有1塊錢,這時候就算是村里人,口袋里放個十幾二十塊錢那是常事,早已不像前些年那樣,拿個十塊錢都摳摳搜搜。
季遇沒有太在意這塊的生意,著重把注意力放在給人數豆腐干,以及取豆腐這件事上,只是時不時會抬頭看一眼,免得有人拿了太多走。
好在這會兒來她這邊買豆腐的都是老熟人,一般都不會為了這幾毛錢的事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拿了東西之后,就順便把錢放在季遇賺錢的小桶里。
桶里也都是零散的小錢,幾毛幾分的,全加起來大概都不會超過3塊,不是說季遇就賣了這點錢,而是她時不時會把桶里的錢取出來,單獨放在另外的錢包里。
就這樣,季遇照例跑了兩個村子。
到后面,偶爾忙碌起來,她關注內褲和襪子的情況更少了,除了時不時收起小桶里的錢之外,并不會特意去數還剩下多少襪子和內褲。
直到又一個客人被寫著價格的牌子吸引,低頭一看“就剩最后一雙襪子了啊還是小孩的襪子。”
“賣完了嗎”季遇驚訝道,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里面真只剩下一雙襪子,臉上下意識露出笑容。
隨即,她抱歉道“不好意思,本來以為今天賣不掉那么多,帶的不多,明天我再帶一些來。”
“行,不過你可別漲價。”對方對季遇有些不太信任。
季遇自然是點頭“肯定不會,你看我這段時間賣豆腐和豆腐干,都沒有漲價。”
“也是,你賣的東西挺好,”對方說著,還是收下了最后一雙襪子,遞給季遇2毛錢,“那我明天再來買。”
季遇收下錢,點了點頭“行。”
這人離開后,又有人過來。
季遇在收拾輪車上剩下的東西,頭也不抬地說道“豆腐和豆腐干就剩最后一點了。”
“你是希希說的那個人嗎”對方問道。
季遇抬頭,疑惑地看向來人“你是”
“我來你這里買過東西的,”對方看清季遇的模樣,臉上帶了笑,“我早就想找你,一直都沒有機會,今天好不容易才遇著,我先前在你這里買過手帕。”
季遇聽著,恍然大悟,對方大概是少數在她這里買手帕,還買的比較多的人。
“是,我記得你,你說的希希是”季遇說著,“新娘”
對于希希這個名字,她只能想到這樣一個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