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跟任青華說的理由,一直都是她找了人幫忙做,既然是有人在做,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可以適當上漲,但不能太過分。
不過任青華說的也有道理,這背心生意就這一波,要是真被人搶去,她要少賺不少錢。
這么想著,她給了任青華一個模棱兩可的答復“這樣,我去問問,如果可以的話,讓他們每天適當多做一會兒,他們也是為了賺錢,要是知道這門生意會被人搶走,應該會答應的。”
“是這個道理,”任青華笑著點頭,“等我們多賣一點,人家真要搶這個生意也搶不走,到時候我再零散地掛一些在鋪子里,一點點賣就是了。”
季遇點頭,沒有在鋪子里停留太久,拎著一大摞白棉布放在三輪車上,在上面蓋了兩層編織袋,這才騎著三輪車離開。
她照例又在外頭跑了一圈,再回來的時候,三輪車上已經沒有了之前帶走的白棉布。
回到東雙村之后,她并不急著做背心,而是先跟胡大嫂子和六嬸說了她在鎮上派出所打聽到的遷戶口的事。
“這些東西都不難,到時候得把柴房落到你的名下,”六嬸說道,看向季遇,“我想法子幫你壓一壓價格。”
胡大嫂子在一旁笑“小魚,你別看六嬸在你面前總溫溫和和的,早年的時候她可也是脾氣爆的人。”
“我什么時候脾氣爆了,我那是實事求是,”六嬸認真道,拍著胸脯跟季遇保證,“這事交給我,你放心。”
季遇也忍不住笑起來“這我當然放心的。”
鎮上。
任青華笑著跟面前的客人聊天,面對客人拐彎抹角的打聽,沒有露出分毫“就是小生意,我這就是普普通通的布料鋪子,能有多大的生意”
“外頭那些人的生意才做的大呢,就批發市場,那一個小小的檔口,就壓了好幾千的貨物,那才是大生意。”
“這生意我又沒有占著,人家要是真的打算做,我也沒辦法。”
布料鋪子的生意還算可以,可這條熱鬧的街上也就這么些鋪子,任青華開布料鋪子,用的是自家的門面,這才省錢,要是租的門面,扣掉房租,可掙不了多少錢。
這樣一來,這個還算可以就不怎么可以了。
可眼下背心生意肉眼可見的好,自然引得人心動。
哪怕一件就掙個5毛錢,賣出去好幾千件背心,也有千把塊錢的入賬。
光是這幾天,任青華就接觸到了不少明里暗里打聽她生意的人,也不是沒有人想要跟她合作,走季遇那條路,可都被她拒絕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任青華對季遇就是信任,這要是換成別人,哪怕是同樣的背心,她都沒有自信賣這么好。
季遇就不一樣了,合作這段時間,哪怕要做的背心越來越多,她送來的背心還是一如既往好品質,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任青華心甘情愿把利潤分給她。
任青華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會有人來搶生意,她只是想著盡快在有人搶生意之前,把這附近的生意做透,至于這之外別的地方的生意,跟她就沒什么關系了。
她還沒打算離開小鎮,至少短時間內,她是不會去別處發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