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的綜藝節目從此就只剩下最后兩期,實驗室也確認茸青為“菌根菌”1。
因為梁齊宴之前帶時清上山找的位置大多都很準確,實驗組對與松樹樹根共生的茸青采用了基內菌絲分離法2,在種植基地開始小范圍的培育。
時清待在種植基地的時間越來越長,除了錄節目時輕松一點,其余時間都在忙著茸青的研究,而梁齊宴仍然錄節目。
肖梁發現時清和梁齊宴的事之后只是當天狀態不對,第二天很快就恢復,聞典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只是應觀眾呼聲,節目組時清的錄制往后挪了一期,改變拍攝方案,給每個人配了一臺直播設備,單獨山上采菌。
野生菌的菌種會在第二年的同一個位置出現,因此知道具體位置的梁齊宴,出發時間他其它三人晚了一個小時,獲得的分數還要減去一半。
對于這個安排,梁齊宴沒什么意見。
早上八點的時候嘉賓組開始行動,梁齊宴坐在農家樂里,竟然開始悠閑的和聞典辭下棋。
綜藝是嘉賓開直播,原定開播的時候會把直播錄屏剪成合集重新排播,算是一種很新的綜藝錄制方式。
聞典辭在棋盤上落下一子,“今天這期節目就靠你帶了。”
梁齊宴懶懶的掀起眼皮,“我帶”
“今天這內容不就是你的風格這期呼聲最高的也就是你的粉絲。”聞典辭說。
“行。”
可是梁齊宴的粉絲在沒看到他開播,已經在另外三個人的直播間刷屏刷瘋了,都在問為什么不開播。
工作人員來告訴聞典辭,聞典辭不管,只說讓提醒先讓他們期待一下。
幾個人上山,邊回直播彈幕,邊低著頭采菌。
鏡頭對著地面,孟楠甚至靠著直播間網友的提示找到了兩朵。
見他同意,聞典辭換了個話題,“打算什么時候求婚”
“等時清閑下來再說。”
聞典辭“看來你是真的不急。”
梁齊宴將最后一顆棋子落下,聲音充滿了不屑,“該急的是你。”
“嘖,準備了這么久時清竟然一點都不知道,你不覺得你比我失敗”
“知道了的話我這婚還用求”梁齊宴想起時清認真和他商量婚禮的樣子,勾唇笑道“那我直奔民政局了。”
聞典辭“”
梁齊宴站起來,“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
聞典辭忍無可忍,“你能不能要點臉”
梁齊宴把手機屏幕按亮,放到桌面上,狀似不經意般問“我是幾點開播來著”
聞典辭掃了眼他的手機屏保,屏幕里的女人笑得眉眼彎彎,頭頂一束光打下來,將她的五官隱匿進光里,聞典辭認出來是時清,沉下臉道“九點,滾吧。”
梁齊宴往后擺擺手,走了。
開播是用自己的賬號,梁齊宴一打開直播,直播間瘋狂涌入一批等待已久的粉絲,在瘋狂刷屏,甚至有不滿意節目組剪輯的,想要自己錄屏剪輯。
梁齊宴也不管他們錄不錄屏,自己一個人上山。
節目組規定了山頭,梁齊宴走的基本都是另外三個嘉賓走過的地方,但是卻遺留了好多。
梁齊宴跟在后面撿漏,邊撿漏他還掃眼彈幕,應節目組要求挑了兩條正常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