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怎么了”時清忍不住問他。
梁齊宴真的好像受到什么刺激了一樣瘋狂的撩她,明明這場景也不合適。
梁齊宴沒答,時清試探性的問了句,“因為肖梁”
“嗯,真的吃醋。”梁齊宴承認,“他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
“我也沒辦法。”時清說。
“我知道,但就是醋了。”
梁齊宴手微微一動,時清不自然的哼了一聲,“那現在別在這,等晚上好不好”
現在這個地方時清有點接受不了,要是換到民宿去,隨梁齊宴怎么折騰,她也會大大方方的給他。
“嗯。”梁齊宴同意了時清的這個建議。
“嗯”
“晚上可以。”
“那你的手”時清想讓他別在亂動了。
“”
最后,時清紅著臉把梁齊宴的手拉了出來,她撈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快三點了,你先回你房間去。”
梁齊宴錄節目只穿了件簡單的白色無袖t恤,下面搭配一條黑色長褲,因為氣溫高的原因,他連外套都沒有帶。
時清看了眼他光著的手臂,將他拉起來,“或者先等一下,我給你涂點防曬。”
今天沒下雨,下午的太陽比早上毒辣了許多。
既然時清提出來,梁齊宴也很樂意時清幫他涂,他從床上坐起來,等著時清去包里找防曬。
時清帶的是從林橙雨那搜刮來的涂抹型防曬,方便攜帶,防曬能力也很強。
她的皮膚是白皮,基本上很難曬黑,但最近的紫外線強到太陽隨便曬曬,就不是黑不黑的問題,而是直接曬脫一層皮,所以她現在隨身攜帶了一瓶。
白色的防曬擠到手心,時清慢慢的幫梁齊宴涂在手臂上,梁齊宴睨了她一眼,“你這么白,是經常抹這個”
梁齊宴很少看到時清涂,但她真的太白了。
時清將手臂伸到梁齊宴的手邊對比了一下,梁齊宴是標準的亞洲人的皮膚,但在時清白皮膚的襯托下,他顯得黑了不少。
她將手收了回來,回答梁齊宴的問題“這是防止曬傷的,我一般不涂,是因為和你對比,才顯得我白了一些。”
梁齊宴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不和我對比也白,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發現你很白了。”
“你沒見過皮膚白的人”
“見過,但和你不一樣。”
“你就會說好聽的,”時清已經給他涂抹完,她將防曬霜蓋上,“回去吧,差不多了。”
梁齊宴輕笑,“不是挑好聽的,當時見你就是嬌氣包的樣子,沒想到你竟然要我帶你上山。”
“所以你拒絕我是覺得我嬌氣”
“當熱不是。”梁齊宴說,“就是不習慣。”
“那后面為什么又同意了”
“你加我,還對我撒嬌。”梁齊宴和她開玩笑。
“我都說了,我沒有對你撒嬌,那是微信的一個功能,是你自己設置的拍一拍。我很友好的和你打招呼,還有你開始的時候,回了好多個問號。”
“我后來知道了。”梁齊宴懶懶掀起眼皮看時清,“但那個時候都已經答應帶你去了,就算知道了我還能反悔不成”
時清笑起來,將梁齊宴拉到門邊送他出去,“梁老板很守信,你快點回去吧,只有兩分鐘了。”
“”
綜藝下午的整個錄制,肖梁都心不在焉,聞典辭提醒了他三次,讓他找回狀態。
真人秀雖然不同于拍戲,但嘉賓找不到狀態也會拖慢進度,肖梁努力不去想剛才看到的事,把精力放到綜藝中來。
可是看到的畫面,怎么想忘記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