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問時清早上的事。
其實綜藝開拍的時候,梁齊宴待在休息室里,算了下和時清分開的時間,還是發消息問她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那時候的時清已經站在攝像機前聽聞典辭念一堆頭銜,到現在也沒看到梁齊宴發的消息。
“沒有了,你注意點。”時清說。
“注意什么”
時清看到跟著梁齊宴的攝像也不見了,也關了麥克風,“注意影響,錄著節目呢。”
“我和你說話和錄不錄節目有什么關系”
“”
“我開始還說我是沖著你來的,想見見你有多神秘,他們不都認為我不認識你嘛。”時清嘆了口氣,“哎,誰能想到我找了好久的人就是我的男朋友。”
“你找我”
“對啊,我給你發了很多私信,你沒回過,不過你不看私信,我沒怪你。”
聽到時清的話,梁齊宴拿出手機登錄視頻賬號,試圖從千萬條消息里找到時清的私信。
時清掃到他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讀消息,說“不要找了,我回去給你看就行。”
梁齊宴這才收了手機。
聞典辭對節目的錄制是很寬松的,大概是因為后期要剪輯過的原因,能不做無用功的事,從來不做。
就比如時清和梁齊宴聊天,攝像一直就是切換教學老師和另外三個人的地方。
偶爾還會有工作人員過來遞水。
早上九點半開錄制的節目,中午十二點又迎來了第二餐,第二餐吃完,中午休息到三點,直接放人回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房間就是按出場順序一起來的,幾個錄制節目的嘉賓一起上樓,走到時清房門口后就只有時清和梁齊宴,加上一個帶他們回房間的工作人員。
時清進了房間,就只剩梁齊宴了,等梁齊宴回了房間,工作人員才放心的離開。
時清剛回房間一會兒,房間的門就被扣響,很有節奏的敲門聲。
梁齊宴西裝革履站在門外,時清將他放了進來。
他從身后環住時清,沉聲道歉“寶寶,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給賬號發私信,也不知道你一直在找我。”
時清掙脫他走到床尾的沙發上坐下,梁齊宴懷里空了,愣神一瞬。
時清抬眸看他,“過來坐,你不是想看我發了什么嗎你私信太多了,我找我的給你看。”
梁齊宴走到她旁邊坐下,摸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短視頻軟件,還有源源不斷的點贊評論和私信彈出來。
時清打開手機找到私信界面給他看。
時清的私信界面很簡單,唯一的私信就是發給梁齊宴的。
梁齊宴看了一眼,在自己手機上輸入“一棵清清草”后,跳出來時清的賬號,這個id梁齊宴想起來,他之前登錄上去發了一張風景照的時候,收到過這個賬號的私信。
只是那時候,陳深來找他,他就沒有點開。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了一下,時清成了他短視頻賬號的唯一關注。
關注后點擊私信頁面,上面是時清發的密密麻麻的消息。
3月13日
你好,我們有一個實驗項目,請問能合作一下嗎
3月29
你好,在你的視頻里有看到過茸青,我們實驗室有一個關于茸青的項目,是茸青的培育與種植,你能帶我上山尋找一下茸青的所在位置嗎我會付給你相應的報酬。
3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