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橙雨懶得自己開門,就把房間的密碼告訴了時清。
還在很清晨,林橙雨好像還沒起床。
時清慢慢走進林橙雨房間,林橙雨正睡在床上。
她睡姿不算太好,睡衣的領口有些亂,時清看到了林橙雨頸間那個和自己一樣的紅痕。
不過只有一小個,她是一大片。
林橙雨似乎有所感應,睜開眼睛看到是時清后道“怎么這么早”
時清在她床邊坐下,指了指林橙雨的脖子,“你這脖子怎么了”
林橙雨撈過放在床頭的鏡子對準脖子看了一眼,云淡風輕的回答她“蚊子咬的,抓了一下就這樣了。”
時清沒多想,“我來是想說,梁齊宴今早上跟我說想見見父母,我沒有答應。”
“怎么會沒答應”林橙雨問她。
“就是沒有準備好。”時清說“我覺得太快了,我昨晚才告訴我爸媽說我談戀愛了。”
“我覺得叔叔阿姨是很開明的人,這個不會有什么,如果你真的認定他了,就見見唄,見見也不是壞事。”
林橙雨瞇著眼睛看了時清幾秒,伸出手指往時清的脖子上掃了一下,遮瑕落在她手指上。
“你這脖子涂什么了”
“”
不等時清回答,林橙雨就將手指湊到鼻間嗅了嗅,聞到熟悉的味道,林橙雨揶揄道“遮瑕遮什么呢。”
“哦,吻痕。”林橙雨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時清“”
“你們到哪步了”林橙雨問時清。
時清脫掉鞋躺在林橙雨旁邊,“就親了一下,昨晚好像有點控制不住,但是也沒干什么。”
“都到這份上了還什么都沒干”林橙雨笑,“梁老板到底行不行啊”
時清想到在沙發上時梁齊宴的反應,猜測道“應該行的吧。”
不行的話應該不會像那樣,還一晚上洗兩次澡。
“你就不想試試”
“不想。”時清臉紅,“這種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的,我試什么試。”
“好吧,你不想。”
“”
時清想到來這里的目的,又問林橙雨“真的要見父母嗎”
“我覺得可以見見的,總要見的,況且你以后也要見他的父母。”林橙雨道。
“是哦,那就見吧,反正我已經問我爸媽要不要見了。”
林橙雨笑,“明明心里有答案了還要問我啊。”
“我這不是不確定嘛。”時清問“你感覺好一些了嗎”
林橙雨“好很多了,能吃能睡,感覺還長胖了呢,過幾天就能出門了。”
“好,那你現在想吃什么,我去給你送點來。”
“不用了,晚一點再吃,你先去吃吧。”
陳易寒把林橙雨照顧得很好,一日三餐都變著花來。
時清從林橙雨那里沒有回房間,直接下了樓。
吃完早餐,時清在餐廳外遇到了梁齊宴,梁齊宴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想爬山嗎帶你去采菌子。”
云成下了好幾場雨,也不知道能不能撿到,時清問“現在能撿到嗎”
“去看看”
“好。”
時清回房間換了衣服,梁齊宴提著一個小籃子,肩上背著相機。
時清問“你好像上山都帶相機”
“嗯,拍一下風景。”
上山就那么幾處風景,梁齊宴每次都拍,時清不知道他拍那么多干什么,只當他是各人愛好。
“走吧女朋友。”梁齊宴牽起時清的手。
時清發現,梁齊宴說的兩個人之間叫寶寶也沒有天天叫,叫得更多的時候就是在他要親她的時候。
他們游了一圈,山上沒有見到一點野生菌的影子。
時清嘆了口氣,說“白來了。”
梁齊宴舉著相機,“我給你拍幾張照片,也不算是白來。”
“好。”
時清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站在樹前擺起姿勢來。
梁齊宴幫她拍了很多張,給她一張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