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的要做點什么,也被束縛了。
況且梁齊宴酒店那晚就很正人君子,這次也就是梁齊宴說的,自己主動撩了他才會那反應。
要是時清不親他喉結,說不準他就只是在問她可以不可以后和之前一樣吻她,根本不會動其他的。
這么一想下來,時清就回去了。
剛解開指紋鎖打開門,梁齊宴就站在門邊,作勢要開門的動作,看到打開門的時清,黑著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我就是回我房間門洗了個澡,換身衣服,黑著臉做什么”時清進門,走在梁齊宴前面。
“我正要過去逮你。”
“你又打不開我門。”
“那我就一直在門外等著你。”梁齊宴勾起唇,“等你心疼然后出來。”
“我才不心疼。”
“不信。”
“那要不我回去,你在門口等著試試”時清很真誠的給出建議。
“不了,”梁齊宴問“真的還有工作要做”
“沒有。”
梁齊宴走過來拉著她的手,關了外面的燈,“小騙子。”
看到時清脖子上沒戴項鏈,他出來時茶幾上也沒有,梁齊宴問“項鏈呢”
“放回去了,我睡覺戴什么項鏈。”
“不睡覺也不見你戴。”
時清穿運動風是真的不喜歡戴配飾,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場合她都不帶,她笑著說“你看奶奶送我的我也很少戴。”
“很喜歡你送的項鏈,所以我要好好保存起來,偶爾戴就行了。”
“不用保存。”梁齊宴說。
“嗯”
“壞了還有更好的。”
梁齊宴牽著時清關了所有的燈進了臥室,只剩臥室的燈還亮著。
床頭就有一個開關,兩個人也不著急關。
“脫了衣服再睡。”剛躺上去,梁齊宴就看著時清開口了。
時清“”
說好的光明正大,什么都不做呢
現在這話什么意思
“里面那件。”梁齊宴又說“穿著睡不是緊”
時清是穿著內衣過來的。
她有點不好意思,嘴里囁嚅道“不用了吧,酒店那晚也穿著睡的。”
梁齊宴睨她,“酒店那晚我也想說的,但是你表現得那么緊張,就沒說什么了,就那一晚不舒服沒事,可是以后這樣的場合很多,你打算一直這樣穿著”
很多
她真的不想多。
時清很奇怪,問“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確定你沒談過戀愛”
“大學的選修課有學過。”
“你這什么選修課啊”
梁齊宴“室友亂報的,去聽了一節剛好講到這個了。”
“好吧。”時清不再糾結。
見時清沒動,梁齊宴湊過來,“我幫你”
時清連忙動了動,“我自己來,你轉過去。”
梁齊宴笑了,“剛剛又不是沒解過,害羞什么”
時清想伸腳踹他了。
梁齊宴轉過身去,時清雙手繞到背后,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就像梁齊宴說的一樣,穿著躺下來的確不好受,解開感覺都放松了不少。
但是解開之后,時清想到一個問題,脫下來放哪里
沒地方放啊,總不能給梁齊宴看吧。
身后傳來沙沙的聲音,梁齊宴感覺被子里的人在動。
可是動了很久,還是一樣的動。
沙啞的嗓音問時清“需不需要幫忙”
時清連忙將脫下來的衣服塞進枕頭底下,用枕頭死死壓住,“好了。”
梁齊宴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