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典辭捧著花,視線落在床上的林橙雨身上。
林橙雨低著頭,努力將低存在感。
梁齊宴皺眉,“我說這是我女朋友。”
聞典辭回過神來,連忙抱歉,朝時清伸出手,“抱歉我剛剛走神了,我是聞典辭。”
時清伸出去的手被梁齊宴拉回來,梁齊宴沉聲對著聞典辭,“握手就不必了。”
聞典辭將手伸回去。
時清覺得聞典辭這個名字很熟悉,在腦子里搜索了很久之后,才想起自己到底熟悉在哪里,于是問“你是張青和教授的侄子”
聞典辭笑道“是的。”
“好的,你坐吧。”時清把唯一的一個椅子拖到聞典辭面前。
林橙雨早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躺下了,被子蓋住頭,閉上兩只眼裝睡。
聞典辭將花放到床頭柜前,道“特意買的花。”
他壓中刻意兩個字,落在林橙雨耳里有些刻意,林橙雨翻了個身,背過去。
時清看了眼時間,“我去買點吃的。”
梁齊宴拉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兩個人走了,病房里就只剩下聞典辭和林橙雨。
聞典辭拉開椅子坐下,掃了一眼床上的人,勾唇道“別裝了。”
林橙雨踢開被子,語氣不悅道“關你什么事兒。”
聞典辭將椅子挪得靠近病床一點,沉聲問“為什么拉黑我”
“聞導的聯系方式我留著沒什么用,就拉黑了唄。”
聞典辭“非要這樣嗎”
林橙雨沉默一瞬,“是。”
等梁齊宴和時清回來時,只剩林橙雨一個人躺在床上玩手機,聞典辭已經不見人影。
“聞典辭哪去了我們買了這么多吃的。”時清問。
林橙雨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他們手里提著的東西,道“走了。”
梁齊宴將手里擰著的東西放下,打電話給聞典辭。
對面接通沒說兩句就掛斷電話,聞典辭將手機放回口袋里,道“別管他,他說在附近轉轉。”
同為圈內人,時清覺得聞典辭和林橙雨應該是認識,卻沒有多問什么。
林橙雨的手術安排在下午,時清沒回去,梁齊宴陪著她,聞典辭不見人影。
等林橙雨從手術室出來,聞典辭才從外面回來,手里擰著兩個果籃。
林橙雨麻藥勁還沒過,躺在床上睡得平穩。
聞典辭將果籃輕放在病床邊的柜子上,道“探望病人。”
果籃和中午買的蒼蘭占滿了床頭柜,上面全是聞典辭買的東西。
醫生說林橙雨可能還要睡很久,三個人在醫院外面找了家餐廳吃飯。
聞典辭坐在時清和梁齊宴對面,笑著打趣道“我怎么成燈泡了”
梁齊宴掃了他一眼,臉上沒什么表情,“陳深也當過燈泡,不介意你當。”
遠在京北的陳深連打了幾個噴嚏。
“嘖。”聞典辭看向時清,“這狗是怎么追到你的靠不要臉嗎”
陳深和聞典辭提起過這事,聞典辭當時還不怎么信,見了時清之后,聞典辭深信不疑。
時清眨眨眼,笑道“是我追的他。”
這下聞典辭又開始懷疑自己了,聽陳深說的時候自己不太信,等見到了之后就確定了陳深沒說假話。
現在人家當事人都承認了,聞典辭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佩服你的勇氣。”聞典辭說。
時清不解,聞典辭道“這人之前把一個追了他一年的姑娘罵哭了,你勇氣可嘉。”
梁齊宴從桌下踢了聞典辭一腳,示意他閉嘴。
聞典辭吃了一點,就走了,走前還不忘帶一碗粥回去給林橙雨。
時清盯著聞典辭的背影看了幾秒,轉過來問梁齊宴“你覺不覺得聞典辭和林橙雨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