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宴將項鏈取出來給她戴上,勾唇笑道“真好看。”
他送的項鏈吊墜很小,時清今天穿的衣服又有點百搭,項鏈在脖子上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時清抬起眼,睨著面前的梁齊宴。
梁齊宴長得比她高,筆挺的身材寬肩窄腰,想到剛剛梁齊宴的一番話,時清心里一暖,上前一步抱住他。
她的雙手環在梁齊宴的腰間,整個人埋進他懷里“梁齊宴,你真好。”
梁齊宴低頭,喉結抵在她的肩頭,也伸手抱著她的后背。
一個擁抱,能夠表達的就很多。
時清的發絲泛著一股淡淡的桃子味,她的洗發水和沐浴乳好像是一個味道,梁齊宴被桃子的味道包裹住。
懷里抱著的人越來越熱,梁齊宴抱著時清的手往前撐住她的手臂,將她如提小貓般的提到了后備箱。
時清坐在一片嫩粉的玫瑰上,驚訝道“花被你弄壞了。”
“再買。”梁齊宴呼吸粗重。
時清“這么多不可惜嗎”
“不。”說完,他便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并非和之前一樣平和,而是肆意掠奪,帶著侵占的吻,想要攻占自己的領地。
梁齊宴呼吸急促,使勁的抿著時清的唇,時清悶哼出聲,實在是有點招架不住他這樣子。
他吻得急促,沒一會兒就探開了時清的唇齒,往更深的地方進去。
這一次,時清感覺梁齊宴就要是偷偷學習了一樣,和上次簡直天差地別。
“張嘴。”梁齊宴出聲提醒。
時清條件反射的聽他的話。
他喘著粗氣,舌尖肆意的在她的嘴里掠奪著,一下一下的引導著她。
他的手扣著時清的后腦勺,就算時清想躲也躲不開。
身下的玫瑰花瓣一片片掉落,時清的手往后撐在花上,感覺玫瑰都被她擰碎了。
直到時清喘不過氣,梁齊宴才慢慢的從她的唇上離開。
時清身體發軟,如脫水的魚靠在梁齊宴的胸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梁齊宴離開了時清的嘴唇,又將戰地轉移到她的耳邊。
他的唇慢吞吞的磨著時清的耳垂,輕輕的吮著,被他這樣親,時清全身都軟,感覺身體一股酥麻的電流涌過。
她不適應的動了動,梁齊宴兩只手牢牢的托住她,讓她坐在玫瑰上。
地上全是因為梁齊宴掉落的花瓣,一片片鋪開來,在車邊形成一幅絕美的畫。
梁齊宴像是一點不累的繼續逗她。
時清往他的懷里越埋越深,囁嚅道“別親了。”
梁齊宴置之不理。
直到時清頭越來越低,他在時清耳側的唇才離開,時清脖頸間的溫熱氣息也消失殆盡。
梁齊宴就任由她在他懷里,借著車上的光,梁齊宴瞥到她那只被他剛剛親過,舌尖碰過的耳垂,紅潤得不行,上面還透著盈盈水光。
他勾唇輕笑,時清聽到他的笑聲,更是不想抬起頭來。
又過了很久,時清才慢慢的從他懷里出來,雙眸含著水霧。
她臉燒得通紅,像是滴血的玫瑰,磕磕絆絆的開口“回回去了。”
梁齊宴黑眸睨他,眼角帶著笑意,“休息夠了”
時清以為是要回去了,點點頭說“差不多了。”
梁齊宴聽完,又傾身壓下來,低沉暗啞的嗓音誘哄道“再來。”
時清“”
還來
梁齊宴輕笑一聲,他今晚本來就做好不親夠不放她回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