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疑惑道“那您怎么不用您手機給我打”
“我手機關機了。”時申海說“怎么樣,云城好玩嗎”
時清“好玩的,吃的特多,空氣特清新,我以后就在云城定居了,您和我媽也可以考慮在這邊養老。”
她和時申海說胡話可是很擅長的,而且這也不算是胡話。
時申海果然上鉤“不打擾你了,掛了。等你媽忙完,我們就來找你。”
時清“我可不想和你們一起出去,再說了我在這邊是工作的,您跟我媽多注意休息,別拼命工作。”
要掛斷時清又說“要是想我就來吧。”
時申海“淘氣包。”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梁齊宴沒說話,全程聽著時清和時申海打視頻,等時清視頻掛斷,他才泱泱說了句“時小姐和朋友還親親抱抱呢。”
時清將手機重新放回包里,重新牽住梁齊宴的手,挑眉問他“怎么你和你朋友不這樣嗎”
梁齊宴“我可是只對你這樣。”
他說得格外正經。
時清心跳加快,她沒想到逗梁齊宴不成功,還被他的樣子給裝到了。
“不是累了嗎我背你”
時清說“不用,我們找個地方看日落去。”
“好。”
時清和梁齊宴在湖邊找了個位置坐下,已經接近傍晚,微涼的海風輕拂過臉頰,將時清散落的碎發輕輕揚起。
此時的太陽已經西斜,染紅了天邊的云彩,就連湛藍的水,此刻竟都有點淡淡的粉。
“海邊的日落應該很美吧。”時清問梁齊宴。
梁齊宴抬頭睨了天空一秒,回答道“對,是我見過的第二美。”
“那第一美是”
梁齊宴早就等她這樣問了,他偏頭朝著時清湊近一點,溫熱的呼吸灑在時清耳廓,輕笑說“你。”
時清的脖頸異常敏感,被他這么一撩,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根。
時清躲閃了,卻發現梁齊宴的手死死箍住她的腰。
“放開我。”時清說。
說完沒想到梁齊宴收得更緊,“不放。”
時清真是受不了他那樣,去拍他放在腰上的那只手。
梁齊宴提醒她“日落了。”
時清仰起頭。
太陽的金色光輝在此刻淡了下去,四周是通天的紅,云彩一層一層的漸變紅。
湖的那頭是高聳的山峰,四分之一的夕陽慢慢隱進山間,周遭的樹木都被籠罩了一層光輝。
時清認真的注視著遠在天邊的夕陽,不知道梁齊宴什么時候抽離開的手。
她只聽到梁齊宴叫她“時清。”
她的視線從夕陽轉移到梁齊宴身上。
他穿著一身的黑色,沖鋒衣的外套拉鏈拉開,露出里面的黑色內搭。
他的腿修長,此刻卻是彎曲的,右腿向前彎曲,整個人呈工字步,身體微微前屈,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黑色的手機。
“看鏡頭。”梁齊宴說。
時清看向他,他的黑眸此刻比夕陽更亮,高挺的鼻梁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時清覺得就連他喉間的黑痣都是清晰可見的。
此刻,時清沒看夕陽,卻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夕陽。
因為梁齊宴,就是那抹紅潤且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