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喝醉沒有,不過這次,我要親你了。”
梁齊宴剛說完,吻便落了下來。
他一手扣著時清后腦勺,低頭吻在那盈潤飽滿的紅唇上,柔軟帶有玫瑰酒香的唇瓣如踩在棉花上一樣,這是距離在一起那晚之后,梁齊宴第一次吻她。
梁齊宴雖然偶爾逗逗時清,問他可不可以親她,可是他卻一次都沒有那么做過。
突如其來的親吻如暴風雨般打了時清一個措手不及,她全身血液緊繃,腦子里一片空白。
梁齊宴吻的很有技巧,細細的吻在時清的唇上輾轉著。
漸漸的,他開始攻略城池。
他的舌尖頂著時清的牙齒,呼吸粗重,扣著時清后腦勺的那只手慢慢往外移,手指輕輕的摩梭著她的耳尖。
被他這樣一弄,時清耳尖一癢,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她忍不住“嘶”了一聲,梁齊宴趁機得手。
舌頭剛探進去,時清感覺梁齊宴之前的那些技巧全都離他而去了,這個吻開始變得生澀。
她不會接吻,梁齊宴也半斤八兩,只是開始表現得自己很會。
時清伸手推他,他才慢慢放開她。
時清的嘴唇比剛剛更紅了,梁齊宴盯著看了兩秒,喉結一滾,又后悔。
時清看到他眼底的情緒,偏過頭去躲著他,“快點開車回去了。”
時清的駕照父母回國后已經寄給她了,可是有了梁齊宴這個專職男友,時清的駕照又閑置了。
梁齊宴看著偏過頭的時清,輕笑一聲“害羞了”
時清臉色緋紅,嘴硬道“才沒有,是你吻技不行,我憋的”
“那多練練”
他就站在副駕駛的旁邊,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時清的臉又往駕駛位的方向偏了幾分,不打算再給梁齊宴親她的機會。
梁齊宴盯著她看了兩秒,發現她就連耳朵都是紅紅的,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灑在時清的耳畔,他在她的耳垂上親了一口。
時清被他的舉動震驚到,不可置信的偏過頭來看他。
梁齊宴嘴邊勾著笑“還以為你不轉過頭來了。”
說完,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
時清“”
她好像又上當了
梁齊宴繞到駕駛位,時清順勢打開車窗。
梁齊宴偏頭睨她一眼,“喝酒別吹風了,小心感冒。”
時清又關上車窗,然后說“這次沒喝多少,上次醉我好像喝了兩杯,這次一杯都不到。”
梁齊宴問“那吹感冒怎么辦你又不想吃藥。”
時清怔了一瞬“那就算感冒了,過幾天也會自己好的。”
梁齊宴掀起眼看她,“幾天”
這個時清還真沒算過幾天,之前她感冒都是真的慢慢托著,反正到了時間就會自己好起來,如果不是很嚴重,她是堅決不吃藥不打針。
上山被雨淋到那次,她覺得也能自己好,可梁齊宴帶來的藥,她卻又吃了。
時清按照以往的經驗,大致估了個時間,回答道“一到兩周吧。”
“那我想親你怎么辦”梁齊宴勾唇笑。
時清因為他直白的一句話撩到臉紅,沒好氣的說“我管你怎么辦,自己憋著。”
梁齊宴嘆了口氣,將時清這邊的窗戶打開,才說道“吹吧,如果感冒了也還有我照顧著你。”
他啟動車子,醇厚的嗓音裹著笑意傳進時清的耳朵里“就算真的病了,要親也不是不可以。”
時清聽懂了他的意思,反問道“你不怕自己也生病”
梁齊宴伸過手來牽住時清“放心,你男朋友身體抵抗力很好。”
因為在農家樂和實驗組的幾個人吃飯吃的挺晚的,他們回到民宿就自己回了房間。
梁齊宴說的公司沒事就不用去,在一起后時清就真的沒見他怎么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