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清腳扭到的第四天中午,梁奶奶來時清房間了。
開始時清以為是梁齊宴,打開門卻是梁奶奶和梁齊宴。
時清一打開門,梁奶奶就拉上她的手,關心問“怎么會突然扭到腳了呢,沒事吧”
“奶奶我沒事,快進來坐。”
梁齊宴斜靠著墻,白色短t搭配著黑色衛褲,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見時清看過去,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變化,無奈道“聽陳易寒說你扭到腳了,非要來看看你怎么樣了。”
又朝著梁奶奶說“都說了沒事吧。”
梁奶奶瞋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就不會照顧人,我不來看看怎么行況且我也好幾天沒見到小時了,我想她了來看看不行嗎要你管那么多”
梁齊宴無奈,徑直走到沙發上去坐下,整個人倚進沙發里,時清看他一眼,他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誰能想到這男人剛從她這里走掉沒1超過半小時,現在又來坐到那個位置上了。
梁齊宴說的一日三餐都給時清送,在時清受傷的這幾天,他的確是一日三餐不落的給時清送上門,還連帶著他的那份一起端過來。
時清曾懷疑不是梁齊宴去拿的,沒想到他去的時候就給時清拍照,證明的確是他本人親自去餐廳端上來的。
他基本都問一遍時清想吃什么再給她送,時清想不通梁齊宴怎么不自己先吃了再給她帶上來,卻沒有問出來,由著梁齊宴和她一起吃。
梁齊宴都給她送吃的了,她總不好把人趕走。
時清的腳已經恢復得差不多,走路也沒有之前慢。
她扶著梁奶奶在沙發上坐下,打算去給梁奶奶倒水。
水在進門的左手邊,時清剛朝著那個方向走了沒兩步,梁齊宴從沙發上站起來,制止了她,替她去倒水。
梁奶奶看梁齊宴去倒水,朝著時清招招手,“過來坐,這小子最近還挺會照顧人的。”
她仔仔細細打量了時清兩眼,笑著說“雖然腳傷了,但看著總算不那么瘦了。”
時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懷疑道“真的胖了嗎四天就胖的這么明顯了。”
“沒有,騙你的,多吃一點。”
時清松了口氣,沒胖就好。
她不是吃不胖的體質,對于飲食方面她從來不虧待自己,都是要吃到自己滿意才會開心一點,但卻在發現自己胖得很明顯的時候又瘋狂減下來。
其實這種方法對她來說還挺好的,如果因為要保持身材而長期得不到飲食滿足的話,時清覺得自己能憋死。
梁奶奶對時清那是無可挑剔的好,時清挨著她身邊坐下,一雙蒼白的手拉著時清,在她的手上撫摸,似安慰,似關切。
梁奶奶“現在感覺怎么樣如果持續不好的話繼續去醫院做一個檢查,讓梁齊宴開車帶著你去。”
時清連忙道“不用了奶奶,已經差不多恢復正常了,不用去醫院的。”
梁去宴將水杯放到兩人面前,掀起眼皮看向時清,“要不要真去檢查一下”
“不用了,沒什么事。”說完她又看向梁奶奶,“奶奶,您要看電視嗎要看我給您打開。”
民宿房間標配就是每間房的墻上都掛著電視,但時清從來沒有打開過,她也沒注意電視遙控器在哪里,打算去找。
梁齊宴走到電視面前抬手摸了一下,將電視打開。
梁奶奶說“隨便調個頻道聲音減小一點,我和小時聊聊天。”
梁齊宴“您要聊天還打開電視”
“有畫面熱鬧一點。”梁奶奶看了笑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好好養著少走動,我讓老周熬了點骨頭湯,等會端給你吃。”
時清愣了愣,對著梁奶奶甜美一笑,“奶奶,我這沒傷到骨頭的,休息兩天就好了。”
梁齊宴插話,“您這還指望著吃哪補哪呢。”
這是時清第一次從他說的話里,聽到京北口音。
梁齊宴聲線清冽,時清只聽過他說普通話,突然聽到這么一句,一時之間覺得新奇。
他的那種很正宗的京北口音,卻又透著一股子慵懶勁,說起普通話時倒是好了不少,標準的發音讓人一點聽不出他是個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