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低頭認真想了一下,從認識梁齊宴以來,她知道他說過的假話就是在趕集被人誤會的時候,還有在醫院,不過在醫院那次她也說的假話。
仔細想想好像又沒有,她的確不是梁齊宴的妹妹,就只差挑明和大媽說她是梁齊宴女朋友了,確實有點扯。
時清臉一瞬間浮上一抹緋紅,不想承認自己和梁齊宴一起說謊的事,也不想讓他太過驕傲,頓了頓說道“你自己想。”
“我自己哪里想得到”梁齊宴看到時清逐漸發紅的臉,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愣了一瞬后他嘴角揚起一抹笑。
梁齊宴朝著時清坐的位置挪了挪,離她離的更近些了才說道“你這么一提醒,我還真的想起來了。”
時清察覺到梁齊宴靠近,周身都緊繃著,迷茫的大眼看向他,等著他的回答。
他坐得離時清近了些,雙手交叉枕在腦后往沙發上倚,黑瞳浮上了笑意,雙眼皮溝壑很深,低沉暗啞的嗓音有蠱惑人心的魅力
“就沒和小朋友解釋你是我老婆,這也算是假話了自己說和別人說可是兩回事兒。”
時清“”
梁齊宴又說“哦,還有在醫院的時候,那次好像你也說假話了。”
時清為自己證明,“我那還不是為了配合你,誰叫你長成這樣,隨隨便便在外面都能有桃花。”
梁齊宴挑眉,聲音欠揍,“我長哪樣不過聽你這意思,對我的長相好像還挺滿意。”
時清認真審視了一下梁齊宴的臉,高挺的鼻梁,劍眉星目,還有他那不薄不厚的紅唇,整個五官是難得見的優越。
他眼尾很長,眉梢深邃,五官安在棱角分明的臉上,給整個人增添了一絲痞氣,偏偏他又神情懶散,慵懶感蓋過了那絲痞氣。
時而上揚的嘴角和彎起的眉眼,時清想到一個詞妖精。
就是勾人的妖精,他的眼睛凝視著你時,仿佛要把你吃了。
時清不想他太過得意,手指捏在下巴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說了句“還行,對我來說挺一般的。”
梁齊宴笑“看來還是你愛說假話一點。”
時清“我才沒有。”
梁齊宴深邃的黑眸睨她,突然又想逗她了,“沒有嗎去醫院的那天”
他刻意停頓下來,意味深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卻不開口了。
時清不知道梁齊宴什么意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什什么”
“我抱你的時候,你嘴里說著不要,心里肯定很美。”
時清“”
梁齊宴“我看到你在我懷里偷笑了。”
時清倏然紅了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個事,看著盤子里所剩不多的早餐,軟糯的聲音在此刻變得不自然起來,“你好煩,吃完就走吧,我還有事。”
她開始趕客,不打算和梁齊宴再說下去了,說下去她怎么解釋自己笑的事。
當時梁齊宴抱著她,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面,時清抬眼看到他認真的神色,想起梁齊宴被大媽追著要加微信的事,就一時憋不住。
她才不是梁齊宴說的那種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