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易寒出去了,時清干脆甩了拖鞋在床上躺著,民宿的隔音是很好的,即使陳易寒在外面走,時清也聽不到什么聲音,一躺下就又有點困了。
時清真的睡著了,聽到陳易寒叫她,她才從睡夢中醒過來,睜眼就看到陳易寒站在她面前叫她。
她眼睛有些發紅,啞聲問“幾點了”
陳易寒看了眼手里捏著的手機,“快九點,已經收拾好了,我們上去吧。”
時清從床上下來穿上鞋,“那走吧。”
時清不知道陳易寒怎么收的,但一從臥室出來,外面有關她的東西基本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兩個大大的行李箱倚在門邊。
“你效率真的好高。”時清驚訝。
陳易寒嘴角揚起一抹笑,神神秘秘的說“我其實還有一個職業。”
“什么”
陳易寒將兩個行李箱的拉桿抽出來,“整理收納師。”
時清愣了愣,“這個我聽過,但是我看見你不是經常待在民宿嗎,怎么還做起這個來了。”
整理收納師是近幾年才興起的叫法,專門幫客戶進行一些物品的歸納,也是最近比較火熱的服務產業。
“只是業余的,我有這個證,但是接單嘛就很隨緣,很挑客戶,所以接的單也不多,大多時間門都在民宿。”
“真沒想到你這么能干”時清說。
陳易寒被她夸得突然不好意思,“沒有沒有。”
時清想起剛才陳易寒問的花,打算回去拿,讓陳易寒先上去,陳易寒看了眼她的腳,放下手里擰著的兩個箱子,徑直走進房間門將花拿出來遞給她。
時清在瓶子里加的水不多,很輕巧的花抱著走起路來也一點不吃力,陳易寒照顧到她腿腳不便,刻意放慢腳步和她慢慢走。
他們乘著電梯一路到了四樓,時清先出了電梯,陳易寒后擰著兩個箱子出來。
四樓時清來過,走廊和三樓的布置差不多,卻只有兩間門房。
除去梁齊宴住的那間門,就只有對面一間門先前陳深住過的,陳易寒和時清一起過去,陳易寒用房卡去開梁齊宴對面的房門。
時清抱著花,站在她身后等待。
身后的門“咔噠”一聲,也開了。
時清望過去,梁齊宴就站在門邊。
梁齊宴一手插在黑色衛褲的口袋里,一只手搭在門上,神色慵懶。
他房間門明亮的光穿過昏暗走廊灑在對面兩人的身上,時清突然有點不適,抬手擋了擋。
梁齊宴的視線落在時清懷里那干枯了的粉玫瑰上,眉梢一挑,眼里情緒不明。
四目相對,時清從他黑色的瞳孔里品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心里閃過一絲慌亂,此刻懷里抱著的花如同燙手山芋,抱著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花已經枯萎了,如果不是時清用水泡著它的根部,估計花瓣早就掉落了,也不會是現在的姿態。
梁齊宴肯定是很明顯的能看出來那是他夜市賣的花,過了這么久還留著不說,現在換房間門了還帶上來。
陳易寒問的時候,時清只是覺得看著還挺好看,雖然枯萎了,但是卻別有一番風味,就把它帶來了。
梁齊宴不會多想,以為她舍不得他送的花吧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站在對面的男人勾唇問“這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