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相信我的速度,很快的。”陳易寒將她拉了坐在沙發上,“你就說一下怎么收拾就行了。”
“兩個人一起不是更快嗎”
陳易寒“你本來腳就受傷,突然讓你移房間門本來就不太好,總不能讓你再受著傷還一起搬,就讓我幫你收吧。”
時清動了動腳,“還好吧這腳能走,沒那么嚴重。”
“還是我來吧,你告訴我怎么收拾就好。”
時清拗不過,只能說“我房間門有行李箱,裝行李箱里就好。”
她站起來往房間門的方向走,陳易寒跟在她后面。
兩個黑色的行李箱被她放了挨著衣柜,時清拿過來,“一個裝衣服和日用品,另一個就裝些資料和工具。”
陳易寒接過來,“你去坐著吧,交給我了。”
陳易寒打開一個箱子,打算先從房間門收拾,正好時清也在房間門,有什么收拾不好的,還可以問她。
陳易寒首先打開衣柜門,那件粉色的旗袍在一眾衣服里尤為扎眼,將旗袍從衣柜里拿出來,她真心實意的夸贊道“這件旗袍真的和你好搭配不過怎么沒見你穿過呢,不然肯定很驚艷。”
時清笑了笑“沒有合適搭配的鞋子。”
陳易寒將旗袍擺到床上,又將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拿出來擺在床上,慢慢折疊著,“你穿一定會很好看。”
時清坐在床上,伸手也拿起衣服折疊起來,很欣然的接受陳易寒的夸獎“謝謝。”
時清想到上山那天穿的衣服還在浴室掛著,也不知道干沒干,就讓陳易寒去幫她看看,然后把衣服拿過來。
陳易寒走了,時清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折那一堆衣服,粉色的旗袍放在最下面,時清邊折衣服邊想買旗袍那天,男人安靜的坐著等她,等她試完后又掏出自己的卡付款的樣子。
腦海里閃過那天的畫面,時清忍不住笑了出來,陳易寒拿衣服回來就正好看到這一幕,她挑挑眉,有些八卦道“你和我們老板什么情況”
時清不知道她回來,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沒什么情況,怎么了”
陳易寒“真的沒什么嗎”
時清“真沒什么。”
他們能有什么呢,頂多就是梁齊宴身為民宿的老板,對客人比較照顧罷了。
陳易寒不再多問,只是將從浴室拿回來的衣服掛到衣柜里,將衣柜門打開說“還有些潮,等會我幫你直接拿上去吧,現在收進去把其它衣服也弄濕了。”
“好的,謝謝啦。”時清笑笑。
陳易寒的目光移到時清的床頭柜上,問道“這花還要帶走嗎”
時清睨眼望去,插在瓶子里的花已經是一個半干的狀態。
是上次趕集時,梁齊宴在夜市買來的花。
梁齊宴送陳深回房間門,她順著旗袍就一起拿回來了,梁齊宴說一并給她,第二天她覺得太可惜,就在房間門里拿了個插著干花的瓶子將干花合并了,裝上水后把玫瑰放進去。
過了一晚上玫瑰已經不太鮮了,但是放到水里之后又回了一些。
插在水里的花過了好幾天都還一直是之前的狀態,知道現在才稍微有點干。
淡粉的花瓣合并在一起,花朵比新鮮時縮小了一倍,看著惹人憐惜。
時清猶豫了一瞬,最后說“留著吧,等會我拿著上去。”
“好的。”陳易寒認真看了幾秒,“你別說這花還真好看,在水里也挺好的。”
時清將手里最后一件衣服疊完,勾起唇笑笑“是的,很好看的。”
陳易寒將她疊好的衣服放到行李箱里,說“你就在這里休息吧,別再走了,等會上四樓雖然有電梯,但你也還是要走一段路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