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動作雖然快一些,但卻有些累,時清手扶著門把呼了口氣,才打開門。
門外的梁齊宴手里端著一個杯子冒著騰騰熱氣,一只手的手臂上掛著時清的背包,修長的手指上勾著藥袋。
他還穿著那套黑西裝,寬肩窄腰,頭發還有幾根凝固在一起,是水打濕后又自然干在一起的頭發。
他眉眼似墨,如一汪深潭。
梁齊宴看著打開的門有些意外,他發完信息后手機才放進兜里,房門就開了。
時清的頭發散下來遮住小半邊臉,隨著開門的動作,一股水蜜桃味撲面而來。
她的臉色紅的不正常,梁齊宴眉頭緊蹙,將手里的杯子遞到她面前,“喝了。”
杯子一遞過來,時清就聞到了里面的藥味,眉頭皺得比梁齊宴更盛,眼里全是抗拒,“不用了吧,就扭個腳而已。”
扭個腳不用內服藥吧
“感冒藥。”梁齊宴如黑耀石般的眼瞳緊盯著時清。
這下時清更抗拒了,她從小到大吃過的感冒藥基本全都是苦的,梁齊宴拿過來的這杯,先不說苦不苦,光靠聞著都讓人接受不了,更別說喝了。
梁齊宴將手里的杯子往后挪了一點,“甜的,只是味道不好聞。”
時清一臉狐疑,不太相信,雖然這藥的確不像時清吃過的那些感冒藥的味兒。
“真的。”他又將杯子遞到時清面前,“味道不好聞你可以憋著氣喝,但是嘴里肯定是甜的。”
“我好端端的,可以不吃藥的吧”時清還是很難接受。
“看來你是忘記你今天淋了多長時間門的雨了”梁齊宴提醒道。
時清猶豫了一瞬,接過梁齊宴手中的杯子,憋著氣將藥一口喝下。
在山上淋的雨挺多的,比起吃藥來說,時清更不想承受感冒帶來的痛苦。
藥剛入口的確是甜的,沒想到時清剛全部咽下去,嘴里開始回苦,時清有點后悔了。
梁齊宴唇角勾起,裝作不知道“我就說不騙你。”
他接過時清手里的杯子,又把包和藥遞到時清面前,“你的包,還有藥記得噴,感冒藥也要吃。”
時清口中的苦澀降下去幾分,嗔怪道“哪里甜了,騙子。”
梁齊宴笑得無辜“我吃的時候入口是甜的。”
時清從他的手里接過包和藥,“入口甜,喝下去就開始苦你怎么不說。”
“哦,知道是甜的后我就吐了,沒嘗到苦味。”
時清“”
她就不該信梁齊宴,就不該報有藥會甜的希望,現在嘴里還是一陣苦。
時清扶著門把手,“你快回去睡吧,別折騰了,真的很晚了。”
想到梁齊宴今晚為她做了這么多,時清的聲音放軟,如江南纏綿的春風,清新又香甜。
梁齊宴伸腳抵住門,掀起眼皮懶洋洋的看她“明天想吃什么讓陳易寒給你送上來。”
時清還沒關門,也不知道梁齊宴伸腳抵門干什么。
他手捏著透明的玻璃杯轉動著,好像在和時清嘮家常一樣。
“別麻煩了,我自己下去吃。”
聽到時清的回答,梁齊宴并不意外,他慢慢收回抵在門邊的腳,眉眼間門染上一層笑意,“怎么你還想我來抱你下去”
他的話好似撩撥,時清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都高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