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奶奶笑著圓場,“小時沒吃過,放她面前給她嘗嘗。”
陳深“好吧。”
除了陳深以外的幾人“”
時清憋著笑,看著剛坐下的陳深問道“要不你坐我這個位置來吃”
陳深看了一眼梁齊宴繃著的表情,算了吧他今天可是專門來當紅娘的,才不要坐梁齊宴的旁邊。
陳深理了理襯衣的領口,問時清“時清知道我這身穿搭像是干什么的嗎”
時清喝了一口湯抬起頭,“賣保險的”
陳深“中介。”
時清說“那憑你這長相還是應該能賣出去房子的。”
“相親角的中介。”他補充說。
“你還去過相親角”
“”
梁齊宴實在聽不下去,打斷陳深,“湯不好喝”
時清剛好喝了一口湯,以為梁齊宴在問她,她點點頭說“好喝呀。”
還是那股熟悉的木姜子味,比山下農家樂的味道好了不少。
梁齊宴嘴角噙著笑,“嗯,好喝多喝點。”
梁奶奶笑笑,往時清面前的碗里夾了點菜,讓她放開吃。
時清被梁奶奶照顧得不好意思,看到遠處放了一碗土豆泥,就打算也給梁奶奶盛一點,盛土豆泥的盤子里放了個小勺子,時清站起身給梁奶奶盛完后放回勺子又坐下。
椅子與地板之間的摩擦被打掃時放的清洗劑減小,時清坐下時小腿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腳,椅子向后一滑,被梁齊宴穩穩接住。
椅子后有個靠背,梁齊宴的手搭在靠背上托住椅子,時清才沒有因為椅子的靠背摔倒,他的手臂很長,時清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像是被他圈在懷里。
時清的臉有些發熱,要不是梁齊宴可能她就一屁股坐地上了,她轉過頭,小聲的和梁齊宴說了句“謝謝”。
陳深一直盯著梁齊宴和時清的動靜,看到兩個人的互動,他笑著站起來給梁齊宴倒酒,“來喝一個”
梁齊宴收回搭在時清椅子上的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不是,好歹碰個杯啊。”陳深又給梁齊宴倒上,“等著。”
陳深又要去給周齊陳易寒倒酒,陳易寒也是女孩子,年紀還沒時清大,陳深也不強求,就給周齊滿上。
周齊和陳易寒本來是好好的當背景板的,既然被陳深拉上,他們就端上酒杯和幾個人碰杯。
時清猶豫了一瞬,“給我也倒半杯吧。”
她就淺嘗一口,順便和他們碰杯了,梁齊宴沒有再阻止她。
梁奶奶也端起酒杯,像時清一下小酌一杯。
陳深舉起酒杯,“來慶祝一下,我來云城的第二天。”
時清在農家樂喝的酒不辣,還帶著股玫瑰花的香味,民宿的酒沒有玫瑰花的味道,但對比起農家樂的來說,更加好喝。
酒是甜的,有一股濃烈的桃子味,讓人忍不住想嘗第二口。
時清還想喝,但想到農家樂那種兩杯就上頭的度數,放棄了。
碰完杯后,陳深也就把酒放著了,沒有氛圍感的酒,喝起來一點都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