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宴換衣服換的很快,在陳深對時清說完那句對他好點后他就打開門了。
陳深看到他從臥室出來,“嘖”了一聲,“吃個飯還換衣服。”
梁齊宴眉頭微皺,不悅的盯著陳深,“能不能閉嘴”
梁齊宴走過來,陳深又要去搭他的肩膀,被他甩開。
梁齊宴伸手拿起放著的撲克牌,扔給陳深,“牌拿走。”
“吃完飯上來接著玩唄。”陳深說“是不是時清”
時清在一旁看他們兩個互動,沒想到會被陳深問,她想了一下說“不玩了,下次吧。”
陳深看梁齊宴的態度,只能拿著牌回他房間去了。
梁齊宴和時清先去餐廳,梁奶奶已經在那等著了,餐廳平時吃飯的兩張桌子被撤掉,又放上了上次的圓桌。
陳易寒去幫著周齊上菜,梁奶奶坐在桌子邊,看到時清和梁齊宴后讓他們坐下,時清坐在梁奶奶旁邊,梁齊宴挨著時清坐。
等周齊和陳易寒把菜上完一半后,陳深才姍姍來遲。
他放撲克牌不是真的只放撲克牌,時清看到他那身黑色的西裝后,無語的問了句“你旅游還帶西裝”
陳深拉開梁奶奶旁邊的凳子坐下,“正裝隨時需要,今天我做主角,不是就安排上了嗎”
梁奶奶笑著說讓開始吃,陳深讓周齊拿酒。
周齊將酒上完后,陳深一杯杯倒上酒后,就要遞給時清。
時清中午吃得比較飽,現在也不太餓,上次喝的酒有股淡淡的玫瑰味,她打算淺淺嘗一下民宿的酒,正要伸出去的手被梁齊宴按住。
梁齊宴的手很冰,大手包裹住她白皙的手背,觸碰在一起的手漸漸發出微熱,時清的心漏了一拍。
她用疑問的眼神望向梁齊宴,梁齊宴斜她一眼,淡淡道“你什么酒量自己不知道”
時清一直都認為自己酒量挺好,但想到前幾天兩杯就醉的慘烈狀,默默收回了手,“這酒度數應該不高吧”
梁齊宴接過陳深遞來的酒杯,勾唇笑道“你覺得呢”
“時清這可是我的接風宴,你不表示表示嗎”陳深端著酒杯,一臉傷心的樣子。
梁奶奶拍了一下陳深,“好好坐下,勸女孩子喝什么酒”
陳易寒和周齊終于把菜上完,檸檬酸湯魚最后出鍋,周齊知道是梁奶奶為時清準備的,特意放在了時清的面前,檸檬酸湯魚旁邊還放著時清上次問的蕨菜臘肉。
酸湯魚的味道隔遠了不是很容易聞出來,在周齊端上酸湯魚后,時清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旁邊還放著蕨菜臘肉,更愛了。
蕨菜是曬干后用水泡發再炒的,嚼起來滿口的香味,她就不打算嘗酒了。
陳深看到愛吃的酸湯魚放到時清面前,很想和時清換座位但忍住了。
反正自從有了時清,他在這個民宿再也不能胡作非為了,而且時清還坐在梁齊宴旁邊,他才不想坐梁齊宴旁邊。
時清盛了一碗魚湯拿在手里,笑著問陳深“要不我以湯代酒,敬你一杯”
陳深吞了吞口水,拿起面前的小碗遞給時清,“你給我也來一碗。”
梁齊宴站起來接過陳深面前的小碗,給他盛的滿滿的。
梁奶看著年輕人吃飯,也不再管他們,陳易寒和周齊更是低著頭吃飯。
陳深問周齊“周叔,你怎么把酸湯魚放時清面前”
周齊“”
周齊抬起頭求助般看了看梁奶奶,這是可以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