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理完牌,除去大小鬼,個二兩個a,還有四個q,剩下的也是點數大的連對,自信滿滿的揚起笑容。
陳深一下子就觀察到了她的笑容,“喲,好牌是吧,我也有炸哦。”
時清掃了一眼,自己還有一個k,陳深再有炸彈也大不過她的,她控制住笑,“你發的什么牌,這么爛”
陳深拿了地主牌,時清一頓輸出,梁齊宴打了個春天。
梁齊宴的注意力看起來不在玩牌上,每次都跳過,陳深不樂意的盯著他,“你放水別放這么明顯行不行”
時清將手里的最后兩個二打出去,笑著說“你是地主。”
梁齊宴將手里的牌亮給陳深,陳深瞟了一眼,徹底閉嘴了。
梁齊宴的牌整齊的剛剛好,一眼望過去個,一對四接著是一對六一對七,還有一對九,還剩下幾個單著的被他放在邊上。
陳深臉色變了變,把散落的牌整理堆在手里,繼續發牌第二輪。
這次地主輪到時清手里,陳深邊發牌邊警告梁齊宴,“這次不許放水了啊,我要贏了下輪當地主。”
梁齊宴看都沒看他一眼。
時清等陳深把牌發完,才從茶幾上拿起牌來看,看到牌后她的眉頭擰起來,最后糾結了一下問“你沒洗牌嗎”
陳深剛拿到一把比上輪更好的牌,對下輪的地主很有信心,“我當你倆面洗的。”
時清看梁齊宴還在淡定的整理牌,看起來手里的牌很好的樣子,時清實在忍不住說“那我拿的和上一輪是差不多的。”
時清手里依然還有大小鬼,個二和四個q還在,就只是其它單出的牌換了一兩個。
陳深對這局很有自信,他甚至已經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牌的走勢,他的連對,還有一個小炸,只要時清出牌他一次就能走完不少。
聽到時清的話后,陳深有點猶豫,他問梁齊宴,“你的牌怎么樣”
“還不錯。”梁齊宴將牌亮給他看。
陳深瞅了一眼梁齊宴手中的牌,就比上一輪好了那么一點點,至少能連起來,像那么回事了。
時清看到陳深看梁齊宴的牌,開玩笑道“不要作弊啊你們。”
梁齊宴將給陳深看的牌收回來拿在手里,勾唇笑道“反正看了也是你贏。”
時清想到上一輪贏的那么輕松,就覺得梁齊宴說得也對,打牌嘛要有點挑戰性,就任由陳深對著梁齊宴明牌打。
明牌打的方式就是陳深問梁齊宴出哪個,讓梁齊宴把牌壓小一點讓他出那些雜牌。
最后贏的還是時清,玩了幾局后時清拿的牌不那么好了,地主輪到陳深手里去,時清和梁齊宴當農民。
梁齊宴開始打牌很散,就往后斜靠著沙發上,偶爾出那么一兩個。
地主換到陳深手里,他終于好好打,對時清出的牌也很配合,幾局下來陳深被虐,地主又換到時清手里,梁齊宴全程都在當農民。
陳深很服梁齊宴的操作,每次都搞雙標讓時清,他看不下去了提出要換一種玩法。
幾輪地主下來時清也覺得很無聊,對換游戲沒什么意見,梁齊宴全程都興致不高,也沒什么意見。
陳深還沒想好換成什么,陳易寒就來敲門讓他們下去準備開始吃飯了。
梁齊宴站起來,朝著臥室走,陳深疑惑道“梁齊宴你不去吃啊”
“換衣服。”梁齊宴進去關上門。
陳深把牌收好放在茶幾上,他感覺好像上面缺少了點什么,反應過來是那根發繩,他朝臥室看了眼,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語氣嚴肅,看著時清說
“對梁齊宴好點。”
時清被他的一句話搞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