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盯著時清離開的背影,看著梁齊宴疑惑道“她怎么那么奇怪”
梁齊宴切牛排的動作不停,抬起眼看陳深,“你不奇怪”
“我不奇怪啊。”
梁齊宴懶得再搭理陳深。
時清自從來到云城后,oonight的視頻就是她的精神食糧,光去年雨季的幾個月,oonight發布的視頻就有好幾百,有的視頻是野生菌合集,有的視頻是單一種類的野生菌采摘,還有一個已經分類好的合集里,有幾十條長達十多二十分鐘的沉浸式采菌。
看沉浸式采菌的視頻,比看那些趕海有趣多了。
時清刷到oonight的時間并不是很長,平臺的大數據很奇怪,oonight去年發布的視頻,時清今年2月份才看到,完全是一波反季節推送。
她當時看到還蠻奇怪的,怎么2月份就能上山撿菌了,點擊視頻詳情一看,是去年6月的。
那時候時清還不是經常看,那時候她的視頻推薦里,還是關于某某學者對于野生菌的分析,某某某對于野生菌自己的看法居多。
回到房間的時清沒事干,又開始看起了采菌視頻。
看了沒一會兒,林橙雨給時清打來了視頻,她剛按下接聽鍵,林橙雨就開始抱怨,“我的經紀人,就是個魔鬼我才休息了沒幾天啊就又給我接了另外一個劇本。”
時清記得她剛來云城沒幾天林橙雨就開始休息,她每次聯系林橙雨時林橙雨都回得飛快,就是因為休假宅在家沖浪。
“沒事,再努力努力拍兩部戲,老板就是你。”時清安慰她。
林橙雨很吃時清安慰,笑著說“不過這部戲拍的時間短,拍完我來找你玩。”
“順便看一下那個神秘的攝影師到底長什么樣。”林橙雨補充道。
自從時清上次把照片發給她看了之后,梁齊宴在她的口中從此變成了攝影師三個字。
林橙雨盯著時清的臉看了幾秒后,又說“你前幾天還問我你臉是不是垮了,我這么一看發現怎么比前幾天狀態好”
“真的嗎”時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真的。”林橙雨說。
林橙雨雖然抱怨說自己要進組拍戲了,卻還是悠閑的躺在床上,時清看她很閑,說不定進組后就再沒時間再聊那么多,時清就將醉酒的事告訴了她。
林橙雨聽完后,憑借她聽別人新聞八卦的經驗,分析道“我覺得可能不止這些,攝影師一定隱瞞了什么。”
“他沒必要吧”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林橙雨說“你在他的民宿還要待很久,如果說出來多的,不是會很尷尬”
時清覺得好像也有那么點道理。
林橙雨嘿嘿一笑,“行啊寶貝,你當時去云城我還擔心你一個人呢,你這進展一天不聯系就開火箭啊,直接抱上摸上了。”
時清吞了吞口水,“我那不是因為喝醉酒了嘛。”
林橙雨從床上坐起來,“我有了”
“”
“你下次再裝喝醉,親他看他第二天怎么說,如果還說你只是抱他了,他就一定有問題。親測有效”
“親測有效”
林橙雨沒想到會說漏嘴,只能老實坦白了上個戲喝醉親了年輕導演的事兒,這段過往在她那里早就翻篇,也就沒告訴時清。
時清聽完她的故事,說“林橙雨啊林橙雨,光和你一起吃娛樂圈的瓜了,我竟然忘了還有你這個讓我關心的大瓜。”
林橙雨撒起嬌,聲音也軟軟的“對不起嘛,我錯了”
時清“行吧,原諒你這次了。”
林橙雨將話題切回時清喝醉酒那個問題上,“怎么樣,我的主意不錯吧”
時清沒反應過來,“什么主意”
“裝喝醉,親攝影師。”
“”
這個主意,時清真的有被林橙雨創到,這真的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