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長得還挺好看的,你不喜歡我可要下手了。”
“什么時候回去”梁齊宴沒理陳深,從小到大,但凡是對梁齊宴有想法的女生,陳深都要在梁齊宴面前嘴賤說一次這樣的話,卻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
要說梁齊宴心高氣傲,陳深也沒比他好多少,大概就是從小待一起待習慣養出來的毛病。
“怎么我才來你就要趕人啊,你放心我住對面不耽誤你事。”陳深按了一把頭發,開起玩笑來口無遮攔。
“滾。”
“餓死了,吃飯去”
陳深開門就是找梁齊宴吃飯,他沒想到會開門撞上梁齊宴和時清,光顧著吃瓜了。
陳深和梁齊宴走進餐廳,巧的是時清也在,時清點了一碗面條,現在已經吃上了。
陳深拉著梁齊宴走到時清面前的位置坐下,笑著和時清打招呼,時清一直低頭吃面,聽到陳深的聲音后抬起頭看到面前坐著的二人,回了一個微笑又繼續吃面。
陳深坐下后就一直盯著時清,時清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無語道“我臉上有花嗎”
“臉上沒花,長得像花。”陳深眨眨眼睛笑道“我加你個微信,下次來京北玩的時候,報我名字半價哦”
梁齊宴抬腳就往陳深腿上招呼,沉聲問“多大臉”
陳深不理梁齊宴,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遞到時清面前,時清將嘴里的面條嚼完,掃了一眼陳深的手機。
他的微信頭像和梁齊宴的黑色完全是兩種類型,是一個紅色的猴子屁股,時清掃完碼后評價道“你的口味挺獨特的。”
“我自己也覺得,就莫名的喜歡你這一款。”
“”
時清說的是他那個紅色的猴子屁股獨特,他扯到她身上來。
“婉拒了,我不喜歡你這種的。”她將手機放回口袋,看著陳深豎起來的頭發,想笑又只能憋住。
“那你還加我”
時清“不是說京北旅游半價”
“”
梁齊宴坐在旁邊,聽時清和陳深掰扯。
陳深又問“那萬一我是開玩笑呢”
“不試試怎么知道”
好吧,陳深是聽出來了,時清是想之后去的時候利用他的名字半價,不管有沒有用,先加上微信試試。
陳深指了指梁齊宴,“那你喜歡這種的嗎”
周齊將牛排端出來放到他們面前,問道“要喝果汁嗎”
“來一杯。”陳深又看向時清,等著她的回答。
時清記得上一次問類似問題的人還是梁奶奶,梁奶奶問她的是覺得梁齊宴怎么樣,她還可以含蓄的說梁齊宴人不錯。
到了陳深這里更直白,直接從問人怎么樣變成了問喜不喜歡了。
時清說實話“反正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其它的類型還有待考證。”
聽到她回答,陳深自覺無趣,“嘁”了一聲,梁齊宴則很直白的看向她。
梁齊宴坐在時清斜對面,他的長腿伸直越過桌子,抵在時清旁邊的椅子上。
時清回答完后,下意識的去看梁齊宴的反應,時清記得上次梁奶奶問她時,梁齊宴坐在旁邊沒什么反應,臉上的表情也很淡定。
梁齊宴就那么看著她,眼里似有暗流涌動,時清海里一下涌現出她撲到梁齊宴懷中的場景,她的頭靠在梁齊宴的胸口,竟真的有幾分像戀人。
她移開目光,不再去看梁齊宴。
面前的面條吃得差不多,時清站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梁齊宴在動手切盤子里的牛排,點了點頭。陳深剛切一塊塞進嘴里,意猶未盡道“再坐著聊會兒唄。”
“下次再聊。”
時清走出餐廳,天已經漸漸黑了,一層層灰色蓋在藍藍的天空上,樹上的夜燈發著光。